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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来了?”他话音淡然。
“我想找你,应潭说你在这。”方映荞老实回答。
方才社里突然通知明早出差,她得早些回雁城。
她正巧遇上应潭,他倒是好心地给她指路,说宗衡在这。
不料推开门,瞧见的会是这般乱象。
思及此,女生想起方才开门那眼。
她小心出声:“这怎么突然打起架了?”
“不知。”
宗衡坦荡地迎上她目光。
“你怎么会在这?”
“劝架。”男人语气自然。
丝毫没有作为导致这场肉搏的罪魁祸首该有的紧张。
闻言,包厢内当即陷入死般的寂静。
万思远顶着乌青的眼看去,劝架?劝的哪门子架,没坐那儿拍手叫好就算不错了。
偏偏包厢里的众人只能点头应是。
有眼力见的已经开口:“对啊,刚刚宗先生路过听见万少同梁少吵起来,顺势来劝个架,没想到他俩打起来了。”
“是是,真得谢谢宗先生。”
听他们说得真切,方映荞面上的古怪这才消下。
她将视线放回到宗衡身上,蹙眉问:“那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宗衡笑了下。
看吧,妻子即便到这关头,都只会担心他有没有受伤。
好在他没亲自动手。
否则叫方映荞看见,那得费一番力气遮掩了。
既然架已经劝好,宗衡该功成身退,他悠悠回眼,没说话,可里头的人皆为之一颤,头埋得更低。
等门口二人离去,屋内的人总算松口气。
万思远眼瞅着梁少航,啧了声,“梁少航,谁让你他妈下这么重的手。”
“你还想挑事?万思远,那话是不是你自己说的,能怪谁。”
听梁少航这样讲,万思远暗咒了声,虽说他在家族不受重视,但在澳港两地也算横着走,何时被这样下过面子?
万思远这么一想,气得龇牙咧嘴。
另一边的方映荞回到贵宾室,与庄颂宜、林疏桐作别。
庄颂宜没想到她这么快走,还想她们仨能去晚上的party玩。
但想着方映荞是忙工作,她只好作罢,依依不舍跟女生约定下次去滑雪。
至于林疏桐,她们或许难有下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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