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荞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
男人手臂衣料传来微弱的痒意,甫一垂首,视线里是只葱白的手,正戳着自己,有一下没一下,正主小心翼翼的,和胆小怯人的兔子似的。
“你别这么凶呀。”耳畔是兔子的低语。
软糯糯的,直往人心口点。
宗衡无声叹了气,语气缓和,“没其他事,我先带人走了。”
片刻,他添句,“下次再带她来探望你。”
宗文芝微愕,眉梢总算扬起笑意,连道好。
没几分钟,方映荞与宗衡离开,尤思芙后脚进门,她自是知宗文芝方才请人的事,这不,有点担忧,才进来看情况。
“阿衡那样的人,有朝一日居然会为人儿跟我软了性子。”宗文芝呢喃着。
尤思芙劝慰,“妈,那些事过去那么久了,该放下了,若是他心里头还有芥蒂,怎么会和岳庭、岳然来往呢?”
“唉,你不明白。”
宗文芝唉叹,当初小妹宗望舒被送出国,有她无心一笔,可在宗衡看来,他岂会知有心或无心?
那之后宗衡就与她生疏了,不与岳庭和岳然计较,是他明事理而已。
本以为宗衡会与她这般僵持下去,想到这,宗文芝嘱咐尤思芙,“日后多与阿衡妻子走动,小姑娘是个心地善良的。”
“好。”尤思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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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映荞察觉宗衡自出来就不说话,身上气场变得压人。
女生探头问道:“你不开心吗?”
闻言,宗衡漆黑如墨的双眼牢牢定在妻子身上,悠悠出声。
“你想让我开心吗。”
方映荞点头。
毕竟宗衡对她不差,自然是想让他开心的。
顷刻,宗衡缓缓启唇,唇齿碾过两字。
“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