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手掌宽大,握着她的手,仍有一番余量,但那些缝隙早被叫安稳的东西填补充实,连着她的心也安稳下来。
仔细回想,他们好像从未像这样过。
女生顿觉自己的掌心沁出层薄汗。
方映荞就这样被宗衡牵着,去见宗文芝。
二人进到主楼,屋内装潢偏中式,供了佛龛,方映荞轻易便瞧见跪在蒲团上的中年女人,装扮朴素,一身素色旗袍,不戴首饰,但浑身气度雍容。
宗文芝闻声,在贴身佣人的搀扶下起身,望来,看清女生身侧的人,很快便笑着出声:“我又不会将人拐走,何必看这么紧。”
说完,宗文芝迈近,语气亲切。
“你就是映荞呀,快让我好生看看。”
“你和阿衡结婚这么久,还没见过,小姑娘生得真真好看。”宗文芝止不住地夸。
这样攻势下,方映荞呐呐地唤声夫人好,双颊爬上窘迫的红晕。
一旁的宗衡轻蹙眉,“看够没。”
宗文芝总算收敛,“你这才将人带来,看一下怎么了。”
像宗衡这样的地位,结婚势必要披露配偶情况,因此当初与方映荞婚前签订了协议,其中包括女方自愿放弃股权,这样才能让方映荞免于外人查探。
也因这样,宗文芝过许久,才知道外甥悄无声息结了婚。
另一头宗衡牵着方映荞坐下,把人护得全须全尾,没叫女生有半分不安,他懒懒抬眼,看宗文芝。
“说吧文姨,有何贵干。”
宗文芝唤来佣人,后者恭敬地向方映荞递上只檀木盒子。
盒盖敞着,内里搁了只质地上乘的玉镯,跟方映荞手上戴的相比,色泽更低调,但价值只怕要再往上抬。
“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收下罢。”
“徐夫人,这太贵重了。”方映荞忙推回去。
“怎么还叫徐夫人,和阿衡一样叫我文姨就好。”
这时,宗衡抬手,“她不缺这些玩意儿。”
宗文芝话僵了瞬,“你这孩子。”
她敛下面色,知道再争下去,宗衡怕是要让她不好看,只好作罢,让佣人收回去。
方映荞也嗅出了二人间非同寻常的气场。
说实话,女生如今都没能将宗家这样大的氏族关系捋清楚,先前听庄颂宜提过,但不详尽,只知宗衡与亲生父亲关系不好,至于旁的,耳听不如现下眼见。
不过宗文芝看着面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