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地看妻子绞尽脑汁的在想什么。
也许年岁尚小,其实方映荞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装不了多少事,在外人面前够用,可在宗衡这样浸润商场多年的老狐狸这儿,小巫见大巫罢了。
方映荞不知道,她说谎、思考的表情落在宗衡眼里,无异于大喇喇地宣告她在做什么。
于是宗衡耐心等待。
花费耐心的过程是漫长的,在宗衡轻锁眉心时,所幸,他身前的女生有了动作。
方映荞竟撑起身,越过中控台,闭眼在宗衡唇角落下蜻蜓点水的吻。
妻子,在主动吻他。只消片刻,宗衡眉眼松然。
那一刻,宗衡脑中的什么东西似是轰隆隆地坍塌,尘土尽起,模糊而掩盖了所有,很久以后宗衡才知道,他的理智在这刻殆尽。
不等方映荞退回去,宗衡当即伸出手,加深这个吻。
良久,吻毕。
男人微垂首,“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闻言,方映荞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还没消气?”
之前不都是亲了就能消气吗?她那双小鹿眼瞪得圆润,氤氲出薄雾,清凌凌的。
宗衡没忍住笑,这下肯放过人儿了,却沉沉开口。
“下次最好名正言顺地介绍我。”
这才是他刚开始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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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盛与劳伦斯合作项目小组这两日通宵达旦,总算在宗衡给出的期限内重新拿出方案,一早便战战兢兢地进会议室向老板汇报,同时连线被派到奥斯陆的同事。
坐在一侧的梁松月看清屏幕上的人,悬在键盘上的双手霎时定住,迟迟敲不下。
前些天还在雁城的成卓竟不知何时被派到了奥斯陆。
梁松月下意识地去看主位上的男人。
宗衡一脸淡漠,抱手,示意成卓说话。
女人方才明白过来。宗衡是故意外派成卓的,整个项目组的人不算少,其中不乏有外派过奥斯陆的员工,怎么就偏偏派成卓呢?
这样的戏码,早在段乘身上上演过。
此次,是因为成卓擅作主张,把文件交给梁松月。
梁松月手虚握成拳,活动下发麻的手,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自然。
本以为又会遭老板痛批一顿的员工,有惊无险,得了句轻然的“往下做”,便如蒙大赦般窜出会议室。
结束,梁松月照例把整理好的记录呈给宗衡过目。
一篇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