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兰摩?”秦资年放下筷子。
方映荞点点头,“他们今年在国内动作很大,我们想做一期深度,但那边根本不搭理我们初创的小杂志。”
刚说完,方映荞忽然想起秦资年是车企的pr,说不定有点门道。
结果不等她说,秦资年便提出下周带她去场的行业论坛,其中克兰摩也受邀了。
方映荞就差把秦资年供起来,毕竟他三番二次帮她忙。
九点多,聚会散场,几个人在楼下告别。
方映荞开的车早上送去修刹车片,她只好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刚好秦资年过来,提出要送她。这还得了,女生连忙婉拒。
两人正推脱着,路边已缓缓停下一辆车。
黑色的,打眼看很普通,车型低调得几乎没什么辨识度,平常宗衡来接方映荞,都会开这辆车。
“真不用了,我老公来接我了。”方映荞这下拒绝得理所当然。
秦资年顺她视线看去。
那辆车停在路灯下,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车标他认得,算不上顶级豪车,但也绝对不便宜。
家境应该不错。秦资年想。
可是既然家境不错,为什么还要让妻子为生计发愁?
秦资年没再多想,他走到驾驶座旁边,微弯腰,对着那片全黑的玻璃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你好,我是秦资年,方映荞的朋友。”
车窗没有降下来。
但秦资年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迟疑片刻,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
“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介绍工作。”
“毕竟作为男人,该把应尽的责任担起来。”
方映荞站在几步之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大惊失色,还得稳住声音。
“秦、秦资年,那个,你先走吧,我们回头聊。”
她几乎是把秦资年推向他的车。
秦资年被推得莫名其妙,还想说什么,但方映荞已经转身,快步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很安静。
在身侧男人极具压迫感的审视下。
方映荞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乖得跟小学生一样。
打方映荞上车,宗衡就没说话,只那双深如黑潭的眼落定在女生身上,滚烫灼热,像是要将女生烙出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