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但这话落在心里,还是让她想起之前的决定,经文霜推荐去了财经频,不到三个月就辞职,跑去一个刚创刊的杂志社。
文霜在中间会不会不好做,她不是没想过。
去《财深》前,她有跟文霜表达过歉意,文霜只说《财深》可能是岳微云三分钟热度的产物,不值得。无论是从带教老师,还是朋友角度,文霜都叫她慎重。
可文霜并不知道她发生的那些事。
她还是去了。
“霜姐,”方映荞抬起头,“当初那事儿,我还是想跟你说声抱歉。”
文霜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嗐,说什么呢,早过去了。”
不过片刻,女人到底收了笑,接着说:“你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说徒弟也不为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就希望你能往高了走。”
“如果你要有自己的考虑,我也支持,谁叫我是师父呢?”文霜轻拍方映荞的肩,似有鼓舞的意味。
这番话是文霜由衷说的。起初她多少对方映荞的选择有些恨铁不成钢,后来见《财深》还真叫一群人做起来,看得出岳微云多少是费了心思的,才想通那对方映荞可能真是更好的选择。
方映荞眼眶已经泛红,声闷闷的,“谢谢你,师父。”
锅里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滚,辣椒浮沉。
文霜嗔她小哭包,有意调节气氛,逗她:“所以给师父说说怎么就放弃编制呢?”
“那给的待遇薪酬蛮高,而且氛围很好。”方映荞认真道。
闻言,对面,听了全程的秦资年夹菜动作顿了须臾。
他抬眼看向方映荞,女生正低头吃菜,热气蒸腾上来,氤氲了她的眉眼,看不清神色。
秦资年想起上次吃饭时她说的那些话。
男人思忖着,原来生计已经紧迫到这种程度上吗?
察觉气氛有点闷,邵之宁拉着余途举杯子,“来来来,喝酒喝酒!我新买的梅子酒,尝尝!”
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
“对了,”邵之宁放下杯子,“你们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余途说。
邵之宁白他一眼,“你除外。”
“冷漠无情的女人。”余途吐槽。
邵之宁:“荞荞你呢?”
方映荞想了想,苦着脸,“我最近在愁克兰摩亚太区总裁的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