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衡的话在空气中飘着,顷刻,慢悠悠钻进了方映荞耳中,腾地,烫人的热沿着她脖颈爬上脸。
羞意如同潮水漫来,女生忙环顾四周,没人,这才稍放心。
反观说出那话的人儿,一身手工高定西装,更被衬得贵气倨傲,面容波澜不惊,男人平静得跟在说项目上的的事儿一样,依旧光风霁月的。
方映荞深觉要被宗衡打败了。
这种事儿,不该是气氛使然,头脑一热做的吗?提前说,反倒平白添她紧张,毕竟这下可不只是亲下,或者摸下腹肌。
有时候已知结果也是种别样的凌迟。
方映荞耳尖滚着微微的红,她温吞出声:“下次其实可以突然一点不用提前说的。”
话音落地,宗衡遒劲的胸腔鼓着微小的起伏震动,低闷的笑从唇齿滚出,很轻。
裹着潮气的风卷入这笑,丝丝缕缕地沾上方映荞周身,挥之不去。
笑止,宗衡微垂了眼,薄唇缓启,“原来你喜欢这种么?”
这都哪跟哪!方映荞听得双颊漫上更深的绯红,慌张迈腿“我们快回去看拍卖吧。”
如此样子的方映荞落入宗衡眼里,乖得过分,女生葱白光润的皮肤透着粉,眼下搭着副因羞赧而显得软塌塌的嗓,甜润得紧。
叫人想亲。
宗衡敛下眼睫,连着那团侵入血肉,快压不住的蓬勃也被强制压下。
这会儿不合适,若是较起真,他无法保证能让方映荞看完拍卖,何况今天得为她拍件东西的。
男人抬脚跟上妻子。
拍卖厅内四面墙壁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立着两尊青瓷。宾客三三两两落座,低语声混着,不算嘈杂。
往上,二层悬着一圈包厢,对着拍台,隔着雕花栏杆,能将整座厅堂尽收眼底。
专属宗衡的包厢位于正中间。
二人甫一落座,拍台刚好在上新拍品。
是只玉镯,极淡的藕粉里洇着一点红意,薄薄透透的,老坑籽料,整料成镯,是清宫旧藏,起拍价,两千万。
方映荞听着,虽然她先前已在册子上看过,到底心还是咯噔跳了下。两千万,把她卖了都够不上这数。
而芸芸众生里,又有多少人能在一生中拥有一个两千万?
女生四顾这厅内,高朋满座,他们就拥有很多个两千万。所以拍品刚介绍完,台下接连举起牌,叫价一路涨到三千万。
下一秒,方映荞只见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