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还想说什么,宗衡已在她身侧落座,两人并肩挤在不到一米的长条凳上。
分明还有其他凳子,怎么就跟她挤一起,方映荞想着,悄悄往旁边挪了半寸。
再挪。
“再挪就坐到地上了。”宗衡那黑白分明的眼直压地盯着人。
方映荞一僵,侧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耳根又热起来。怎么感觉现在宗衡越来越爱逗她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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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方映荞的旧房间里换了新床单,是周明芳专程去镇上买的,淡粉色,印着小碎花。被子晒过一整个下午,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的暖意。
方映荞站在门边,有点局促。
房间太小,床也太窄,平时她一个人睡刚好,现在多了一个宗衡。
她试探着开口,“要不,我去跟妈挤一挤?”
宗衡已经脱下大衣,挂在她那张老旧的木椅椅背上。
“不用。”
他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在床外侧躺下。
方映荞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这画面实在有些违和。宗衡那样矜贵的人,躺在这张小床上,长腿甚至伸不太直,却跟在照华庭的主卧一样自在。
既然都这样说了,方映荞也就关了灯,摸黑爬上床内侧。
躺好,她屏住呼吸,一寸一寸地往下缩,把自己裹进被子边缘,背对着他,贴着墙,中间留出几乎还能躺个人的距离。
窗外霜白的月色透过木窗,薄薄一层洒在小粉被上,笼罩着二人。
方映荞睁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得厉害,反倒叫人没那么容易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困意终于上涌,意识渐渐模糊。
但恍惚间,身侧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然后,腰间落下一道温热。
她被轻轻揽进一个怀抱,清冽的松香将她密密实实地裹住。
方映荞瞬间清醒,没有睁眼。
她感受着那只手在她腰上停了片刻,然后收紧了些。
? ?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