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看崽崽吗?”
崽崽?宗衡又看向地上迈着小短腿奔来的三只,大、中、小卡,许久不见,倒真是虎母无犬女。
他收回视线,“找你。”
“我?”
“明天一早我会去趟纽约,”宗衡停了片刻,看那双充斥疑惑的圆眼,“你不在主卧睡,现在跟你说声。”
方映荞反应过来,有些呆地应:“噢好。”
见她只这句,没有再想说什么的意思,宗衡抿了抿嘴,“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方映荞:?
女生只好将卡车抱起,朝宗衡挥挥爪,“我们会想你的。”
橘色的绒毛和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挤在一起,有点,可爱。
宗衡又想起,方映荞出差时要卡车想妈妈的场面。男人淡漠的眼浮起些笑意,所以在方映荞那颗小脑袋瓜里,出远门是需要想念的。
可这不是他这趟的重点。
“你昨天没在主卧睡。”宗衡说。
原来是这事。方映荞突然觉得宗衡怎么也拐弯抹角起来了,之前不是最讨厌浪费时间吗?
她只好说:“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
毕竟她睡相不老实,要是再滚到宗衡怀里,那么近,连累宗衡感冒就糟糕了。
宗衡几乎是立即就拧了眉,“感冒?需要叫家庭医生吗。”
其实细听,能听出女生说话时带着点鼻音,是他疏忽了。
方映荞忙摇头,“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今早头昏,她吃了点药,才算好些。
“那今晚便回主卧睡吧。”宗衡置下这句,迈步离开。
甚至不等方映荞回答与否。女生怔在原地,眨了下眼,不懂,只好继续跟卡车玩儿。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方映荞又喝了杯冲剂,这才回主卧睡下,药起效,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方映荞再醒来时,嗓子发疼,头也沉甸甸的。
她懵了下,发现自己又和之前一样,跟宗衡贴到一起。
女生费了劲,摸到床沿,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
“哐当。”水杯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方映荞暗呼糟糕,果然,旁边的男人听见动静。
“怎么了?”宗衡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比平时更低沉些。
女生带着点委屈,“想喝水。”
宗衡却是立刻探身过来,干燥的手背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