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声。
“露营?”
“好哇可以到时候见。”
女生似乎在书房里逛悠着,声时大时小,语调轻快。
宗衡已经能够想象到她的样子。
露营吗?和谁。
男人当下先是冒出这个念头。
本欲叩门的手顿住,宗衡回了自己的书房。
夜深,宗衡回到主卧,看着阒无一人的空间,抬腕,已经晚上十点。
他觉得作为丈夫,有必要提醒妻子不该过于操劳工作。
可是方映荞不在书房。
宗衡合上书房门,旋即拧着眉。
直到佣人说:“先生,夫人在隔壁的客卧。”
哦,客卧。
宗衡冷笑一声,自己回到主卧。没事,他还是可以包容。
此时待在客卧里的方映荞打了个喷嚏,女生吸着鼻子,端起手边的感冒灵喝下。她体质向来很好,不知怎地换季感冒来势汹汹。
为了避免传染给宗衡,方映荞决定钻到客卧将就两晚。
估计早上醒得早,也有这原因。
等第二天再起来,方映荞只觉脑袋昏沉得紧,却还是去上班了。
岳微云今日罕见地也去了趟公司,破天荒地待一整天。
一下班,方映荞算知道是为什么。
没走出大楼,瓢泼大雨倾注而下,卷着寒风,方映荞瑟缩了下,刚上车,就瞧见咖啡厅门前的人影。
张年衣着单薄,瑟瑟发抖,偏还可怜地望着大楼门口这,像极了只被抛弃的小狗。
他也看见了方映荞,认得她,眼睛蹭的亮起来,犹豫了下,竟冒雨跑过去。
方映荞没办法,只好先让人上车。
她问:“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微云姐。”
闻言,方映荞顿了下,“她不在。”
“她常去的地方我都去了,她肯定在这。”
“现在雨大,你先到咖啡厅避雨吧。”
张年赧了下,“我没钱。”
方映荞作势要拿零钱,张年忙拒绝,“不,我不要钱。”
“拜托你,让微云姐和我见个面,好吗?”男生恳求。
方映荞不作声。
知道这是妄想后,张年耷拉眉眼。
半晌,他说:“那能麻烦你送我到公交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