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尧最近打算在浮山楼办个鉴宝拍卖会,这些玩意儿渠道黑白都沾点,唯独这件不对外展出,也就私下拿出来给人掌掌眼。
结果宗衡瞥了下,轻嗤,“想吃国家饭跟我说声,何必折腾这些。”
孟汀尧觉得不能再让宗衡说下去。
本来说话就不好听,今天嘴巴更是跟淬了毒一样。
“三哥,你今儿该不会跟人吵架了吧?”孟汀尧试探着问。
宗衡示意段乘拿手机,“110。”
孟汀尧:“诶诶,三哥,我发现您这人特较真儿。”
徐岳然适时冒出来,“汀尧哥经验丰富,可多哄人的法子呢。”
孟汀尧支棱起来,拉了拉西装领,“鄙人不才。”
整个雁城上流圈谁不知,孟汀尧出了名的花心,有时遇上个中意的的,还是会花点心思哄,这不,这阵子刚被人晾着,还在好脾气地哄着。
宗衡却没说话。
哄人?他们并没有吵架,不是么。
方映荞只是对他说了个谎而已。只是对谁都笑而已。只是总喜欢说些难听的话而已。
但是有时还是会说好听的,比如说要好好对他。
细想来,宗衡面色竟缓和了下。
孟汀尧开声传授道:“身为男生,该包容点。”
对,身为丈夫,更该包容点。
宗衡依旧面无波澜,不再听孟汀尧往下的废话,刚没坐多久,又起身离开了。
“啊,这就走啦。”徐岳然呆望。
孟汀尧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着吧,不听我的,有他受的。”
那头宗衡步子迈大,出了浮山楼,想起什么似的,跟段乘吩咐道:“好好查。”
指的是酒吧里的人。
酒吧实行会员制,寻常跟着方映荞的保镖没法进去,自然不知她在里头做些什么。得知方映荞去了那儿,他就差叫段乘将酒吧翻个底朝天。
宗衡觉得孟汀尧的狗嘴终于吐出一回象牙。
他该包容。
但更该知道得清楚,这样才能更好包容。
男人再回到照华庭,脸色好看多了,周婶迎上去,“先生,饭菜还热着的。”
“夫人呢?”宗衡直问。
周婶:“夫人自您出门后就一直待在书房。”
宗衡了然地点头,这才上去。
直至站定在书房门前,男人刚想抬手叩门,里头隐约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