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铁锈擦乾,又朝上面哈了口气,隔著衣服揉著对方的手心,试图缓解淤肿,才继续道:
“你不是喜欢吃水果吗?”
“那礼物,里头我都拆开看了,挺好的,车厘子这东西可不好买。”
“八成是他从他爸的礼品箱里顺出来的。”
少年做出回忆的样子,间隔著布料,俏皮地摩擦著少女的手心。
“我吃了,味道还行。”
“这也是为什么我得来找你,毕竟我收礼了嘛,收礼了就得办事。”
“……”
“陆巢……你……”
“唉……你们啊……”
听了这些,陈静顿感无语,有很多话想说,但手上被揉著,最后却又只得转为噗嗤一笑。
毕竟陆巢是真的在挠人家的痒痒,不笑就见鬼了。
不过,少女也似乎找回了点小时候的感觉,很多压抑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
“那,你们有没有给我留著点?”
陆巢摇摇头,也笑了。
“没有,当时你不吃,我寻思再留就烂了。”
“想著晒成干给你,结果这东西一晒就坏,就剩个皮儿。”
“不过没事,等我再问问猴子,他肯定还有好东西,到时候咱们一起吃,他之前也问过我要不要。”
“我们都想著你呢。”
两人聊著聊著。
“嗡——”
陆巢突然听到了一声怪响。
紧接著,周围像是突然安静了,他听到了某种饭糰般的事物被什么人吞进肚中,发出的咕咚声。
而少年耳边也响起了细碎的低语。
那是一个让其感觉到些许怪诞,但却富有魅力的少女声音,同时,伴隨著笔尖在纸张上轻微擦响的动静。
少女对他说:
“黄金的体积每年要磨去一千四百分之一,这就是所谓“损耗”。”
“因此,全世界流通的十四亿金子每年要损耗一百万。”
“这一百万黄金化作灰尘,飞扬飘荡,变成轻得能够吸入呼出的原子,这种吸入剂像重担一样,压在良心上,跟灵魂起了化学作用,使富人变得傲慢,穷人变得凶狠。”
“而如果,我现在手中便有这样的黄金呢?跟驯服动物一个道理,做对了就给奖励,做错了就给惩罚——直到將那黄金餵进那人的肚中,看著对方听从你的指令行事,性格也隨著你的控制下变得扭曲,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