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点,又相继向自家老大道一声注意安全,很快人也就散尽了。
就算个別有想留下的一两个人,也被那店家儿子十分有眼力劲儿地劝走了。
而对面那帮人也一瘸一拐地逃的不见踪影,转瞬间的功夫,这桥下就只剩下少男少女两个人了。
“头髮真丑。”
陈静甩了甩指缝间的髮丝,这是她刚刚抓著一个小混混的脑袋,將其丟进河里时,抓下来的。
对面这帮人头髮五顏六色的,一手抓上去,似乎连带著自己的指尖也会被染上这种顏料。
陆巢走上前去,咽了口口水,想著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是决定不畏强权,他说:“难看吧。”
“你要是天天这样,迟早和他们差不多。”
“变成一个小太妹。”
听了这话,陈静觉得陆巢很烦,想要动手把他推远点,好回家去。
但刚伸出手又犹豫了下,想到刚才陆巢要一个人和对面单挑。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当然知道陆巢不能打架,但这傢伙还是站出来了……
於是她的手臂停住了,转而低头说:
“其实,当时我藏侯志云的书包,主要是我太生气了。”
“你也知道我们三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自从他搬到镇子上后,就开始有了些傲气,跟我说起话来也趾高气昂的。”
“……那种感觉我很討厌。”她语气坚定地说。
“就像是有个本来一同泡在水中的人,在上岸后,正站在高处,隨意地评价周围的人。”
陆巢也没有取笑对方因为这点问题,就闹脾气。
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这时候的孩子,因为一点小矛盾就闹翻很正常,只要最后能和好,都不是问题。
“……他还不是个成年人,突然生活经歷了这么大的变故,性格上有了些变化也正常,再说,他不是主动给你道歉了吗?道歉的还很诚恳,甚至给你买了礼物,只是你没收。”
不过这样来看,似乎陈静自始至终都是她,而无论是侯志云,还是他自己其实早就变了模样。
他向陈静伸了伸手,指尖轻微勾动著,示意对方把手拿来。
陈静奇怪陆巢打算做什么,便將纤细的手腕抬起,递过去。
陆巢握住对方,那能轻易阻止钢管移动的手掌舒展在他面前,柔软的很,白皙皮肤下,每根经络都能看得清楚。
他用校服衣角轻轻擦著对方发红的手心,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