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谁欺负了。
“尤其是那姓陈的丫头。咱都听说了,她混成什么校霸,天天欺负人家老实孩子,是她欺负你?”
“她妈就喜欢和別人家男人乱搞,孩子成这样也正常,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受制於见识较为微薄,刘老太只当是农村里的孩子只要离开,无论是到镇子上、县里,还是大城市,就像进了坛大染缸,瞬间就会变个模样。
看到孙子的表情没变化。
刘老太继续盲猜:“要么就是那侯大宝?是不是仗著他爹有几个臭钱,在你面前显摆……”
“没事。”陆巢还是摇头,“我先上学去了。”
总不能说我重生了吧?
说完,少年向外走了几步,又回头道:“还有,请您以后记得不要给我发电话留言和邮钱,至少邮的钱別有零有整,会让人记掛一辈子的。”
“而且,您把那么多钱装信封里也不安全啊,真不怕別人拆开偷了?”
看著老人家奇怪的表情,陆巢摇摇头。
折腾半天还是要上学,让他有了种想法。
那野人说他今天有危险。
那么,会不会是他知道这件事后躲避危险的行为,最终造成了危险……很难说。
陆巢看过不少寓言作品,很多作品里都有类似的桥段。
对於这种状况,他有一个更加鲜明的解决方案:不管。
我正常过我的生活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上学上学,最多小心注意点……绝对不是屈服於奶奶这个学歷主义者的哭声。
顺手拿起门边一盆鸡饲料,迈过前院铺设的地砖。
今天早晨起了特別大的雾,站在院子里,也只能隱约看到半露半隱的围墙。
他们家前院种著韭菜和大葱,大杏树明晃晃栽在角落,后面有两排甘蔗。
甘蔗后面,则是吴老太家,两家院子连在一起。
中间隔著条木头柵栏,矮的哪怕小孩都能翻过去,甚至部分地方早就塌掉,被泥土埋进去很深,即便如今两家闹了矛盾,这柵栏还是没修。
自家屋子旁还有一个杂物间,里面堆著旧家具,捨不得丟,杂物间的墙外才是围起来的鸡舍。
鸡舍临近著后院的猪圈,里面的猪正处於忧鬱状態,一个个大屁股往地上一坐,吐著舌头看他,刚靠近就是一股味道直衝天灵盖。
陆巢捏住鼻子,硬顶著空气中瀰漫的生化武器,一步步靠近,將盆里的饲料拋进围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