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完大致经过。
看著手中的这套卡片,陆巢脑海里简直是有太多疑惑。
为什么对方自称自己是从22世纪来的,可打扮却非常原始,仅用乾草挡住要害位置,还挡不全……戴著项圈和链子,神色慌张。
为什么22世纪会毁灭?
为什么对方和自己长得那么像?
又为什么,提醒自己今天要注意安全?
“不过,他说今天晚上还会来。”
甭管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到时就能证明了。
在此之前,关於那人提醒他注意安全的警告,他打算信一信,人没必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反正距离宋班长的事情还有三天,就算要干涉,也不急於今日,他想办法躲一天,先把风险熬过去也不迟。
陆巢试探著向外屋问去:“奶奶,我今天能不上学吗?”
可是半天没回音,正当其清清喉咙打算再问时。
奶奶的臥室当即传出哭声,老人家极为熟练地说著自己对不起陆巢母亲的临终嘱託,没带好孩子。
得,这下他没得选了。
陆巢提起松垮垮的裤子,背上书包开始出门。
为省钱,在订校服时包括他在內的很多学生都是订大一號的,这样就算身子板长大了,也能穿得上。
刘老太太还是担心著的,放下已经调到新闻的电视,一直跟到了门口。
屋內的新闻正在报导今日多地出现严重大雾的天气状况,响著主持人提醒居民出行注意安全的声音,但老人家已无从关心。
其实从早晨的时候,她就注意著自家孙子今天的异常,这娃子先是跟中邪一样在屋子里到处翻这翻那。
接著又突然说自己不想上学了。
她瞬间想到之前看新闻时,电视里讲过有户人家的孩子表面不说,只是默默承受压力,最终在考试结束的那天自杀了,当即有些慌神。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刘老太问道:“谁欺负你了?侯大宝?还是那姓陈的丫头?他们以前还天天跟你屁股后面呢,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和他们玩,他们也没再回来找过你。”
“咋地,搬到镇上后不认人了?”
老人家自顾自揣测起来。孙子不说,她就自己推断原因,率先便想到是不是孙子和朋友闹了矛盾。
孩子突然表现出异常,可能性也就那几样,要么是身体不舒服,要么是和谁闹矛盾,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