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穆澜蹙眉,他从见到谢秋言的第一眼,就莫名不喜,长得妖里妖气就算了,说话还茶里茶气。
“我为何要对你有意见?我记得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贺穆澜眯了眯眼。
“是我多想惹贺师兄不高兴了。”谢秋言咬了咬唇,头更加低了。
烦死了!贺穆澜在心里暗骂一声,随后冷冷说道:“药抓好了就赶快回去,潭药师在等着。”
……
谢秋言把要抓的其他药材带给潭清商后,潭清商立马熬制了一碗解药。
服下解药后的大长老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这边算是稳住了。”潭清商抬手抹了抹额头,呼了一口气,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他扭头看向云靖川,又道:“掌门,我刚刚也帮你配了一副涂抹的外伤药,让今棠姑娘帮你敷上吧,你身上的伤耽误不得。”
“?”沈今棠皱了皱眉,她看云靖川换了一件干净衣裳,她还以为云靖川已经处理过伤口了。
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
见沈今棠在走神,潭清商道:“在愣什么?你不是掌门的徒弟吗?当然是由你来涂药了。”
沈今棠回过神来。
“别磨磨蹭蹭的,我还要继续照看大长老呢。”潭清商直接把药碗塞进沈今棠的手里。
云靖川不及时处理伤口不爱惜身体,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劝得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