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罪人了,还是多人。
“云靖川他们几个呀。”谢秋言不以为意的说道:“因为我是正宫呀,他们名不正言不顺的,看见我肯定要嫉妒的吧?”
正宫?这个词让沈今棠差一点就笑了出来,而且说到正宫,戚梧才是第一个来到她身边的男人。
“而且,他们发现自己是后来者就算了,他们再发现自己的美貌比不上我,岂不是更加自愧不如?”
沈今棠:“……”
最后这句才是重点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谢秋言打了一个寒颤:“而且,那个穿青黑色长衫的人,他眼神就好像要把我杀掉一样,真可怕。”
青黑色衣服?说的是贺穆澜吧?
沈今棠淡淡道:“现在是特殊时期,潭药师突然冒出了一个眼生的新药童,谁知道你是不是魔族的奸细?他怀疑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谢秋言一听就不高兴了,他耍着小脾气用委屈的语气说道:“你看,你现在都已经在帮别人说话了!以后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沈今棠定眼看着“无理取闹”的谢秋言。
话太多!反正他对她也不是真心。
她现在要怎样才能让他闭嘴呢?沈今棠想了想,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霜月。
剑离鞘的清脆声音让谢秋言微微一愣,他睁大眼睛,咽了咽口水,道:“你想干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是百日夫妻。”
“没干嘛呀。”沈今棠笑眯眯的说道:“我只是想帮你砍一下甘草而已,我刚看到药方上有这味药。”
说完,沈今棠开始哐哐哐的砍。
这操作,谢秋言都看愣了,剑还可以这样用?
贺穆澜推门而入,看见屋内的景象时也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贺穆澜皱眉询问。
他刚刚在窗外透过窗纸上的黑影看屋内的景象时,他还以为她在杀人。
“你怎么来了?”沈今棠回头,刚好需要的甘草也砍好了。
她把霜月插回剑鞘里,抬眼静静打量着贺穆澜,他应该没有听到她们刚刚的谈话内容吧?
贺穆澜眼波流转,他看了看各自忙着互不打扰的两人,语气凉凉道:“我来看看进度,按你们这个抓药的速度,大长老可能都要先死了。”
沈今棠无语,虽然他们是有在交谈,但是并没耽误抓药好吧?
而谢秋言靠着贺穆澜突然缩了缩脖子,他低声说道:“贺师兄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