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映照著窗欞。
何丽萍细致地为刑天冀整理好衣领,指尖拂过新衣的纹理,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
“这几套秋衣是我赶出来的,现在天还热,穿不得。
到了学校记得常拿出来晒晒,莫要放了潮,长了霉斑。”
“好,我知道了。
不过我这一去就是五个月的时间,你要跟我说些什么吗?”
刑天冀將包袱放到一旁,不怀好意的將眼前的丽人逼到了墙边,双臂撑在她身侧,形成了一个曖昧的禁錮。
“说,说什么呀?”
何丽萍白玉般的脸腾的红了。
面对少年如狼一般侵略的目光,她的心擂鼓般的跳动,好似期待,好似抗拒,真是百般滋味都在一瞬间。
“小妞,你说该说什么。”
“我……唔!”
何丽萍刚写说些什么,突然就被封住了。
她被抱了起来,顶在墙上,一双红唇早已失守。
她美目迷离,原想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成了环抱,她的臻首本该后撤,却成了埋头,凑在他的脖颈间,轻吐红唇,“我爱你!”
她自己都为自己羞怯,现在的自己肯定很软弱,但她又很肯定的自己喜欢这样的自己,因为自己很开心。
在这之前,包括见到冯公子,她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感觉,婚姻就是两个人过日子,和谁都一样。
到了现在,她才明白,日子怎么会和谁过都一样呢。
“不好了,丽丽姐被大哥咬住嘴巴了……”
一双大眼睛从门缝间咕嚕咕嚕的偷看。
见到亲爱的姐姐被大哥咬住,忍不住大叫起来,然后很快被李美英提著后脖子提溜走,两只小短腿疯狂的扑腾,想不通犯错误的明明是大哥,为什么要把自己拉走。
刑天冀最终没让家人送到校门口。
离別之情已浓,不必徒增伤感。
“老师,我来报到。”
终究是为何丽萍耽搁了不少,等他来到报导大厅时,只有他一个学生,料想其他人已经到了教室。
“刑天冀,没印象啊?”
窗户后面的瘦高个教师接过证件翻了几下没找到,狐疑的看了一眼刑天冀,才继续翻下去,还是没找到。
突然灵光一闪,拿到另一本厚厚的花名册,终於找到了这个名字。
“嘿,我说没找到呢,在劝退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