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了事的人,家属都要找说那句话的人偿命?!”
“敢问,这是哪门子道理?!”
冯双江眼睛眯起,寒声道:“哪里来的小崽子,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他若不是被那女人言语蛊惑,怎会枉死?”
“枉死?”
刑天冀毫不退缩,声音陡然提高,
“冯公子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自有其判断与选择!
他选择去冒险,是出於他的自尊与骄傲,或许方式欠妥,但这份勇气本身无错!
而您,作为他的父亲,不思查明真相、反思缘由,却將丧子之痛转化为欺凌弱女的暴行!”
他环视全场,字句鏗鏘,直指人心:
“强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弱者愤怒,却只会挥刀向更弱者!
冯厂长,您今日带著保卫科,来威逼一个刚刚丧未婚夫、心神俱碎的女子,和一个无力反抗的家庭,这与那些在外受了委屈只敢回家对妻儿撒气的懦夫,有何区別?!”
“您不仅是在展示您的软弱,更是在让所有人看不起您,看不起冯家!”
这一番话,如惊雷炸响,掷地有声,引得黄皮子百户所,甚至周围两个过来声援的百户所群眾齐声喝彩。
冯父脸色由青转紫,显然被戳中了痛处,眼中闪过极致的羞怒和阴鷙。
他死死盯著刑天冀,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他在等待小平头出手,將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废了。
他相信小平头有这个默契。
保卫科长也再次踏前一步,气机锁定刑天冀。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然而,那保卫科长目光落到少年脸上,被他的年轻震动,旋即一个新的信息突然涌进脑海——龙空新锐榜第一、百户所……
一连串的关键字,让他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
“敢问,可是龙空新锐榜第一的刑天冀刑公子?”小平头突然问道。
“公子不敢当,刑天冀正是本人。”刑天冀拱拱手。
小平头脸上忽然出现挣扎的色彩,显然心里在天人交战。
“孙后,你还在等什么?”冯父威严的催促。
小平头闻言突然做了决定,转头到他的耳边低声诉说了几句,
“厂长,龙空新锐榜的第一,不是小人物,最好是……”
“你確定?”
“错不了。”
冯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