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这样的大人物,他们也丝毫不畏惧。
这也是底层人的智慧——抱团取暖。
官方还好,要是今儿被冯厂长私人带走何丽萍,黄皮子百户所名声就臭了,以后谁都敢来踩一脚。
嫁出去的女儿也容易受夫家欺负。
“砰!”
一声闷响,保卫科长出手如电,一拳一脚,简单直接,瞬间就將两位挡在前面的老兵震得踉蹌后退,嘴角溢血。
实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徒手对兵器……你是基因战士!”
老兵中,一人目露惊容,看著这个貌不惊人的下属。
“知道就好,还敢拦我?”保卫科长冷笑,继续逼近。
“咻!咻!”
就在此时,两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狠戾地钉在保卫科长脚前寸许之地,箭尾剧颤!
保卫科长惊讶望去,只见阴影处,屋檐外……
十多处地方影影绰绰的都有老卒手握硬弓,眼神如饿狼般盯著他,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今天除非我们黄皮子的爷们死绝了,否则你带不走一个人!”
“你们真要为別人跟我死拼?”
小平头扫了一眼周围,神情也有些凝重。
他修炼的是狼犬基因图谱,虽是基因战士,但战力並不突出,要不然也不会身为一个保卫科长,去给冯双江做脏活。
粗略一数,藏在暗处的弓箭手起码十个,他没有信心能全身而退。
“是你们不让我们活!”
刑远桥等人这时也聚了过来,拿著腰刀挡在了老兵前面。
邻居之间平时打打闹闹是內部的事,別人欺负到家门口来那就绝对不行。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血流成河。
“住手!”
刑天冀踏步而出,声音清朗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他步伐沉稳,走到两拨人中间,目光如刀,直射冯父:
“冯厂长,令郎不幸殞命,遗憾是真,但把这笔帐算在一个姑娘头上——荒谬!”
他声音清朗,字字掷地有声:
“冯公子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自己实力不济偏要逞强,丧命於荒野,是他自己的莽断,与旁人何干?
丽萍姐一句话,就能让他只身赴险?
那这世上天天有人夸讚英雄、畅谈冒险,是不是所有听了话去闯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