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拼过!
夫子,猴子,成功者不受谴责,只有活下来並且爬上去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刑天冀没有被他激烈的情绪带偏,反而更冷静,目光如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老猪,灰色黑色的生意做不长久。
更重要的是,这些生意,那些真正的利润,根本轮不到我们这种没背景、没势力的人来染指。
你的对手不仅仅是城防营的缉私队,更是那些早就把商路垄断了的大势力、大家族!
他们捏死我们,比捏死蚂蚁还容易。没准你已经上了人家的备杀名单,只是引而不发而已。”
“你以为我不清楚吗?!”
朱炎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
“可安全的、阳光下的路子,轮得到我们吗?!夫子,你知道一管最便宜的、民用版的『基础力量型基因元液』,要多少钱吗?”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在刑天冀和侯三面前用力晃了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十万块!
最少十万块!
而且有价无市,要抢,要托关係,要排队!
像我们这样的人,规规矩矩上班,一年下来,刨去吃喝拉撒,能攒下多少?
十块?
二十块?!
就算能攒下一百块,那也要一千年!
一千年!我骨头都化成灰了!”
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得炭火明明灭灭,將朱炎激动而扭曲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树干上,张牙舞爪。
“可你可能会死!”
刑天冀也站了起来,抓住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用力,
“可能下一次出城就回不来!可能死在凶兽嘴里,可能死在黑市的黑吃黑里,更可能被某个大势力隨手清理掉!
老猪,值得吗?!”
朱炎被他抓得身体一晃,激烈的言辞戛然而止。
他看著刑天冀眼中毫不掩饰的忧虑和焦灼,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噝噝地冒著白气,却迅速冷却、凝固。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侯三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步,久到刑天冀抓著他肩膀的手渐渐放鬆。
然后,朱炎很慢、很轻,却异常清晰地说:
“夫子……我更怕。”
他抬起头,脸上激动褪去,只剩下一种深切的、几乎刻进骨子里的疲惫和某种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