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去说!反正咱儿子眼看就要出息了,他们…他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借点。”
父母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后续变成了模糊的絮语。
刑天冀躺在床铺上,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二十三块钱,按照他现在的胃口,也就將將够一天的口粮。
而且他还没敢告诉父母,目前的伙食其实已经仅仅能让他维持修炼,根本无法支撑他更进一步了。
极限修炼法不仅是身体挑战,对资源供应也是挑战。
资源跟不上,练下去是会死的。
至於借钱……
二叔小姑那边或许还能念及亲情周济一些,但母亲妈家那边,悬得很。当年母亲执意嫁给只是个小巡警的父亲,早已恶了外祖家,这些年走动都很少。
“必须得想个办法赚钱。”刑天冀绞尽脑汁。
写小说?抄前世的金庸古龙?
他几年前写了篇《韩跑跑修仙记》,结果稿子直接被一个叫妄语的编辑黑了,简直是没天理。
搞发明?提炼玻璃、精製盐?
这世界早有了,技术甚至更成熟……
想来想去,似乎一切都绕不开“钱生钱、权生钱、拳生钱”这三个铁律。
可惜,这三样他暂时一样都不沾。
他心烦意乱地走到院子里,想透透气,迎面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刑天冀,敢不敢真正比一场?”
来人沉声说道,正是徐向阳。
他一直不认为上个月自己败了,毕竟,那只是试了下手劲,他还有一记绝招没用呢。
“比试?”
刑天冀从沉思中回过神,抬头看向徐向阳。
只见对方穿著一身八成新的蓝色確良练功服,脚踩黄胶鞋,头髮梳了个时兴的七三分头,抹了髮胶,鬢角还带著水汽,像是刚精心打理过。
“这小子为了这场比试,还特意换了行头,梳了个大人模样。”
刑天冀心下觉得有些好笑,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欣喜的弧度——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正愁没钱,这“运输大队长”就主动上门了。
他把手一摊,道:“比试可以,但不能白比,得有点彩头。”
“彩头?”
徐向阳一愣,这倒在他意料之外,但转念一想,反正都是自己贏,横竖都不亏,“行!我出十块钱,赌你输!”
“十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