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多高,石狮子多大。阿婆听著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寻寻,”阿婆说,“阿豆这孩子,嘴甜,以后能成事。”
江寻看了阿豆一眼。阿豆低著头,耳朵又红了。
夜里江寻去上晚班。矿坑里还是黑,还是安静。他一下一下凿石头,脑子里想著阿豆唱的那首歌。阿婆唱的时候他没仔细听,现在想起来,调子还在。
第二天早上回家,阿豆又在门口等著。看见他,阿豆跑过来,手里攥著几个铜板。
“哥,今天又送了两次货。”阿豆说,“老板娘夸我跑得快。”
江寻接过铜板,没数,直接放进布包。
“哥,你数数。”
“不用数。”
阿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日子就这么过。江寻白天睡觉,晚上挖矿,偶尔白天送阿豆去送货。阿豆每天跑进跑出,铜板越挣越多。阿婆的眼睛更不好了,但耳朵灵,听见两个孩子的动静就笑。
那天江寻醒来,听见阿婆和阿豆在说话。
“阿婆,我哥小时候什么样?”
“跟你差不多,瘦,不爱说话。”
“他也被人打过吗?”
“打过。他比你更倔,被人打了不跑,就站著挨打,打完了还站著。”
阿豆没说话。
“后来就没人打他了。”阿婆说,“打他的人看他那样,觉得没意思。”
阿豆笑了一声。
江寻躺在炕上,没睁眼。
晚上去矿上,帐房又把他叫去,说晚班的人不够,让他多干两个时辰,多给钱。他答应了。
连著干了七天,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第八天早上回家,他走到门口,腿一软,摔在地上。
阿豆跑过来扶他,他摆手,自己爬起来,进屋躺下。
阿婆摸过来,摸他的脸,摸他的额头,手抖了抖。
“寻寻,你发烧了。”
“没事。”
“別干了,歇几天。”
江寻没说话,闭上眼睛。
他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阿豆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
“哥,你醒了?”
江寻点点头,想坐起来,浑身没劲。
“哥,你別去了。”阿豆说,“我多送几趟货,能挣够的。”
江寻看著他,没说话。
“真的,老板娘说,以后让我专门送货,一天能跑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