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了,以她身上有可能的罕见遗传病症,又无依无靠,如果到时候不幸身故,恐怕那些医学研究机关非常乐意把遗体买过来仔细研究的吧?到时候会被怎样对待呢?”高崎淳追问,然后又故意拖长了音来拷打对方。“真的很难想像啊……”
已经进入消化道的酒液,这下仿佛是在肚子里沸腾起来,丰川清告几乎吐了出来,在沙发上留下了难看的污渍以及刺鼻的气味。
然后,他猛然抬起头来,用愤怒至极的目光注视著高崎淳,仿佛想要活撕了他一样。
真相比谎言更伤人扎心,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他潜意识知道,这一切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至少概率不为零。
其实说完之后,高崎淳也有点后悔自己激將法用得有点过分了,不该那样埋汰祥子。
可是从效果来看,却相当惊人——没有任何天良未泯的父亲,能够对此无动於衷。
“我只是自己要走,她可以留在这儿的!我跟岳父已经商量好了!”接著,丰川清告发出一声嘶吼。
“哈哈哈……”回应他的,是高崎淳嘲讽的大笑,“可笑,你和祥子小姐朝夕相处十几年,却不如只见几面的我更能够体会她的决心呢。清告先生,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面对现实吗?”
笑了一会儿之后,他又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事到如今就別在我面前装傻或者逃避了,要么承认自己要拖著女儿一起死,要么就承担起应有的责任来,这里没有什么中间路,你自己最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