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財团家族成员,丰川一族自然享受著这个国家最顶级的医疗条件,定期体检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真的有查出什么遗传病的话,那肯定不至於什么都不做。
可想而知,在瑞穗夫人也早逝之后,丰川家的医疗团队肯定是发了疯一样寻找各种病因,高崎淳能够想到的,他们都想得到。
不过,高崎淳並不是想要挑战医学专家们的权威,他也不是要论证这种遗传病一定存在,他只要播撒出怀疑的种子就行了。
“是吗?我当然相信你们的钱没白花,目前確实没有查出可信的病症。”高崎淳一边点头,一边又冷笑,“不过,你能確定,就一定没有吗?毕竟,线粒体遗传病迄今为止依旧是医学的巨大难题,就算有什么未知领域,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吗?事实可是摆在眼前,如果是一次两次,我们还可以说是偶然,但是这已经三次了,难道不应该怀疑一下吗?或者说,清告先生,你能够直视著我的眼睛,然后告诉我,你的女儿一定没有罹患类似疾病吗?”
这下丰川清告彻底没词了。
连续三代都是如此,这不是“万一”的概率了,至少也得是十一吧。
至少,作为父亲,他是没办法梗著脖子说自己完全不担心。
看到丰川清告一时哑口无言,高崎淳心里暗笑,他知道他又一次贏了。
这才是他故意支开祥子的真正原因。
毕竟在一个人面前说她有可能早死,那也太残酷了。
“怎么?你心虚了?看来你也不敢否认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吧?”高崎淳走到了丰川清告旁边,然后直接就坐了下来,“那我问你,既然你明知道有这种可能,为什么还要逃避责任,甚至还要亲手把女儿拖入死境呢!”
“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祥子小姐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了吧,只要你离开丰川家她就一定会跟你离开。然后呢?没有了丰川家的庇护,她不得不要自食其力来养活自己了吧?她从小就养尊处优,真的吃得消那些苦吗?那些劳累,还有心理上的痛苦,又该何等地摧残她呢?”高崎淳看著对方,欣赏对方痛苦不堪的样子,“以丰川家的生活条件,都只是让瑞穗夫人还有先代家主们活到四五十岁而已,在这种劳累当中,她的生命力又能支撑多久呢?二十岁?三十岁?你敢预测一下吗?”
也许是因为高崎淳的目光太过於灼热,也许是他的话太过於残酷,丰川清告抽搐了一下,身体都缩了起来。
“啊,我还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