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老子没把你剁了餵野狗,已经是心善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腿,一脚踹在小米粒单薄的胸口上。
小米粒像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箏,整个往后飞去,砸在碎石堆里,瘦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头上的斗笠飞了出去滴溜溜的在地上滚落了几圈,这一脚势大力沉,小米粒没有哭出声,只是蜷在那儿,身体抽搐地发抖。
汪大川拍了拍靴子上的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晦气,我们走。”
嘭!
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就在距离他脚下半米的位置忽然炸开一片扬尘,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这一行人嚇了一跳。
“什么东西?!”
“有人袭击!”
汪大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凝重的看著脚下的灰尘落下后,地面出现的一个不浅的坑洞,却没有看到弩箭,旋即他调整视线,看向了东北方向。
一个青年手里拿著一把深绿色的武器,缓缓从废墟后走出,那武器此时被他双手持著,对准著汪大川的方向。
“我作证,昨晚她確实吹了哨子。”林屹面色冷峻的走过来,边走边道。
眾人一看来者,纷纷掏出了手中的武器警戒起来。
“川哥,他手里的好像是……”
瘦子面色惊惧,话没说完,汪大川便抬手打断。
他看向林屹,目光打量著他的穿著,比起他们,林屹那身皮衣牛仔裤的穿著可谓极其古怪。
“你是这营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