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让人触及基因里產生厌恶和恐惧的味道。
没走多远,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林屹下意识就拿出狙击枪,找了个破旧的小楼爬了上去,打开了瞄准镜。
此时前方街道的广场上,七八个人正在收罗行装,这些人全都穿著某种类似防水披风一样的披风外套,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掛著明晃晃的刀斧,除此之外,每个人背后都架著一把金属重弩,看起来不像是游民,倒像是一群行猎。
“动作快点,天黑前要赶到北山哨站,这鬼地方出现了灰巨人,说不定要引起尸潮!”
为首的一个魁梧男人压低声音催促,腰间別著两把宽刃砍刀,上面满是发黑的血渍。
很快一行人便整装出发,朝著营地外走去。
一个瘦小的身影此时从人群后方不断的钻过那些明晃晃的大刀,跟在了为首那人身旁,扬著脑袋急切的道
“我守了一夜……说好的……一袋小米……”
这小孩不是別人,正是小米粒。
中年男人名叫汪大川,此时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到小米粒,直接將嘴里的草茎吐在地上,咧开嘴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小米?”他拖长了调子,朝手下摊开手:“听见没有?这小崽子管我要小米。”
那几个游民跟著鬨笑起来,笑声乾巴巴的,像乌鸦在叫。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立刻投来阴狠的目光:“喂,你还有脸来要小米?你知不知道昨晚我们死了几个人?七个!”
“听见了吗?”
汪大川往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居高临下的看著小米粒:“我这边死了七个人,七条命,你倒好,一个放哨的活蹦乱跳地站在这儿,还敢找我要东西?”
小米粒往后退了半步,急道:“我吹了哨子的……你们肯定听到了。”
“放你娘的屁!”汪大川突然暴喝一声,脸上的刀疤扭曲成一条蠕动的蜈蚣:
“你是说我们耳聋了?”
他大步跨上前,巨大的影子把小小米粒整个罩住:“小杂种,想讹到我头上,放哨的规矩不懂吗,给我让开!”
然而小米粒却是倔强的拦在前面,伸出双手做出討要的动作,颤巍巍的说道
“我真的吹了哨子……真的……你说好的,要给我一袋小米的。”
汪大川弯腰凑近她,眼中戾气渐渐匯聚,冷声道:“我兄弟说没有听见,七条命,你拿什么赔?还敢来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