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精神着呢,就跟那十八九的小丫头似的,怎么这时候道歉就不行了。”
老聋子拉不拉得下脸不知道,反正这时候刘海忠的脸拉的比许大茂都长,“老易呀,在这点上我真要批评你两句,昨晚上大伙为啥那么骂你心里真没点数么,还不是因为这些年你偏袒老太太和贾家。怎么着?你是想把老太太塑造成封建时候的老佛爷,让院里大伙供养她不成?”
易中海心里一个哆嗦,我尼玛,刘海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犀利了。
这罪过要是被人捅到街道办,他易中海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可能,我真就是看她岁数大,又是孤寡老人才多操一份心,啥时候都忍让的呀!”
易中海烟都拿不稳了,手几乎晃出残影,“老刘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可没有那个心思。既然你跟老胡大哥商量了,那我一会就去看看老太太的态度。”
刘海忠翻着眼皮瞥易中海一眼:“没有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在院里立山头呢,万一哪个嘴不严的把这事一捅,街道和军管真重视起来,轻了拉你游街,重了那就得蹲起来。”
“老易呀,咱们安全联络调解员是为大院住户服务的,不是为了压迫大伙而存在,这点要时刻记在心里,明白了吗?!”
刘海忠语重心长拍拍易中海肩膀,颇有长辈训导小辈的意思,随后叹口气迈着步子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