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前几天老太太骂老阎那事是吧,当时我在家都听见老太太的咒骂声了。掀开门帘一看,老太太那脑袋都从窗户伸出来了,怎么这时候说没骂了呢?”
没等老聋子急眼反驳,刘海忠继续道,“不过老蔫说的也没错,老太太岁数大了,我们当小辈的也不能跟您计较那么多,不过前几天的事怎么今晚上又翻了出来?过不去了怎么着!”
老聋子骂街的时候,别说刘海忠,就连在家收拾桌子的刘海忠媳妇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叫一个难听。
然而,他们两口子听到的不过是阎埠贵小声反驳两句,之前阎埠贵在老聋子家窗户边的对话可是不知道。
刘海忠看今天这架势是要阎埠贵给老太太一个交代,不管咋说,两人曾经是同盟关系,而且这次恢复管院大爷后阎埠贵落榜,他终究不忍这个时候踩阎埠贵一脚,这才帮着说两句。
易中海眼见形势不对,刚要出声调和两句,结果没想到一边靠墙站的傻柱蹦了过来:“刘海忠,别以为你当了一大爷,就在大伙面前人五人六的,我奶奶都说没骂人,这有你胡说八道的份吗!”
刘海忠眼皮子差点翻出来,什么时候傻柱也能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了,然而不等他起身,傻柱扒拉开易中海想要拦住他的手,再次冲到面前。
“就你还他娘当一大爷,臭德行的吧,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吧,一肚子大粪的玩意。我告诉你,这事就是阎埠贵的错,别以为你们有交情就想糊弄过去,今天你俩要是不给我奶奶磕头认错,我跟你们没完,咱们把事闹到街道办”
“够了柱子,你是小辈,跟着添什么乱,老实一边待着,这事我们管院大爷会解决。”
易中海一把抱住前冲的傻柱,将人连拖带拽到墙边。
闹到街道办是万万不能的,不过傻柱这话易中海爱听,就是要给刘海忠点教训,别以为这个一大爷坐上了就能坐得稳。
刘海忠一张肥嘟嘟的大脸涨成猪肝色,刚才傻柱那手指头几乎摸到他脑门子,要不是易中海拦着,大巴掌都拍到他头上了。
真想起身给傻柱一抡,但刘海忠忍住了。
换成几天前傻柱非上墙不可,然而现在不行,如今他是一大爷呀,得有一大爷的肚量。
在厂里开会领导的那套话术刘海忠没少学,尤其最近“新官上任”走上一大爷的岗位,明显跟当初做二大爷不一样。
这院里的人和事都得他来操心,要不怎么能说是大院一把手、话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