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以为自己暗示的很隐蔽,可在座大伙又有谁听不出呢!
如果这话换个人来讲,或许大伙还不会那么在意,可易中海有前科呀,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之后把理儿偏向某一方。
这次也不例外,先是暗示老聋子记性不好,接着提醒对方谁先骂人谁不占理。这不,老聋子紧接着一口咬定是阎埠贵先骂人么。
不过你只管说自己没骂人就好,还他娘来一句王八犊子干啥?!
显着你了。
都这样了还在骂人,很难想象当时阎埠贵被骂时的憋屈场景。
许大茂嘴角抽动,憋笑很辛苦的不知道吗!
倒是阎解成气息愈发沉重,得亏有之前王耀文在肩头那一巴掌,这才稳住心神,不然能气抽过去。没老聋子这样的,人家易中海都说了坐一块聊开就好了,结果你个死老太婆张嘴就骂人,这让接下来的话题怎么继续。
本身阎埠贵最近就烦闷透顶,结果又赶上这么码子事,能不憋气?
易中海心中暗暗给老太太点了个赞,对劲!
赵老蔫嘿嘿一笑,摸出皱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撸直点上:“我说老太太呀,就您这脾气您说没骂人,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不信。不过我们当小辈的您骂两句也就骂了,只要不是忒寒碜的嗑都能接受,既然阎埠贵接受不了,那不知道您骂的是什么呀?”
倒坐房老赵家和阎埠贵也有矛盾,对赵老蔫来说,双方谁死谁活都跟他无关,他只看热闹,顺带着搅和一下。
见老聋子冷脸盯着他看,赵老蔫叼着烟脑袋一扬,嘴里啧一声:“您看您,拿眼珠子瞪我还能把我瞪死是怎么着,我十几岁搬到这院您就是这德行,现在是一点改进没有哇。得嘞,您要是不想说,那说说阎埠贵是怎么骂你的总行吧?!”
老聋子被赵老蔫两句话搞得气息都不稳了,可赵家这小畜生啥性格她了解,这些年瘫炕上之后还是收敛了,这要是腿脚全乎着说话比这难听十倍不止。
阎埠贵同样冷着脸一声不出,之前有和王耀文的约定在,他心里至少有些底气,万一刘海忠不帮他,王耀文怎么也能替他说上两句。
一旦王耀文下场帮他,没准老胡、赵老蔫、许富贵这几人也能看面子替他说说话。
好歹是三套模拟试卷换来的,得费他不少脑细胞呢!
刘胖胖嘟着脸蛋大马金刀端坐在板凳上,一大爷的架势十足,哼哼一声后,带有威严的声音传出:“我当什么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