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见人就认孙子,小心折寿。其次,她得有个做长辈的样才能称长辈,不然就别怪大伙不拿他当长辈!”
还真别说,阎埠贵这两句话说的还挺在理,听得一旁王耀文等人连连点头,就连赵老蔫眼神都亮了几分。
“可是”
“没可是,易中海我告诉你,我可是憋着气呢,你别惹我!”
阎埠贵小脸一板直接打断道,“你跟大伙讲的那些根本就是断章取义、掐头去尾,事压根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你故意编造,就是老聋子有意隐瞒。”
易中海脸上满是诧异,腾一下起身:“我跟老太太确定了三遍,她她就是那么跟我说的,保证说全了的。”
阎埠贵冷冷一笑:“易中海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考虑到你可能被老聋子骗了,进门我就抽你了信不信?老聋子没跟你说她用力拍我脑袋的事吧,没说她先张嘴辱骂我的事吧,她怎么不说她自己说话有多难听,专挑我说的话来挑理?!”
“这这我真不知道呀!”
易中海急得都快转圈了,心中却是在骂老聋子坏事。
他确实想借此机会整治阎埠贵和刘海忠,搞臭两人的名声,然而这只是第一步。
哪知道现在来了反转,老聋子如果真有隐瞒,那这第一步就进行不下去了,他下边的计划直接报废。
易中海心里恨呐,干脆伸手拍在柜子上:“嘚,老阎,如果事真是你说的,别的不说,我先给你道个歉,咱也别在这掰扯了,一道去老太太那边说道说道成不成?”
“去就去,谁怕谁,公道自在人心。”
大伙寻着声音看去,阎埠贵、阎解成父子根本没动地儿,说话的是许大茂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