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找兽医,这可治不了。”
许大茂乐呵呵往炕上一躺,眯眼瞅着易中海,“我说三大爷,今你算是惹事了,咱们院有些天没这么热闹了,一会你可得把话撑住喽,千万别让阎埠贵三两句话给问着!”
赵小跳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放鼻尖闻了闻:“就是啊三大爷,人家阎埠贵现在正处在艰难的时候,到时候哭着嚷着要挠你,我们可没法管呀!”
王耀文在一旁点头:“是啊老易,最近老阎脾气都跟不上个好老娘们,遭不住连番打击,没准一会情绪失控,指不定办出啥事来,到时候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毕竟你是管院大爷,他可不是。”
易中海一愣,内心卧槽,还真是这么码事,万一阎埠贵跟他干起来可咋办,何况人家有儿子阎解成帮忙,他就孤零一人呀!
“那要不我去后院老太太那看一眼,别把傻柱的火气拱上来,到时候更不好收场。”
说话的同时,易中海放下茶碗起身着急忙慌就要往门口走,然而同一时间阎解成带耷拉着小脸的阎埠贵走了进来。
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易中海怔愣两秒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呦呵,这不是老阎么,你这脸色看着挺差呀,老哥哥我给你倒碗茶水消消火。”
看到阎埠贵死了爹娘的小表情,许富贵差点笑喷,忙不迭起身给阎埠贵倒茶,“话说老阎你这整天是跟谁置气,气坏了自个身子可不值当,大茂干啥呢你,赶紧给你阎大爷让座。”
许大茂嗖一下从炕上蹦下来:“看我这没眼力见劲的,阎大爷您坐,您坐。”
阎埠贵看了眼易中海,冷哼一声接过许富贵递来的茶碗,一屁股坐到炕上:“我听说有人背后嘀咕我坏话,这不就赶过来也跟着听一耳朵么,呼噜呼噜”
易中海看着不怕烫一个劲灌茶水的阎埠贵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同样坐回板凳上:“我说老阎咱们有话明说,刚才我那话可不是背地里嚼舌根子,你家老大解成也在场,大伙也能给我作证。再说了,我不过是转达老太太的意愿,这不是我想让你怎么样的!”
“况且我没第一时间跟你说,就是想让大家帮忙想想解决办法,缓解你跟老太太之间的矛盾,都在一个院住着,她又是咱们长辈,因为这点事闹不愉快干嘛呀!”
“停,易中海你打住!”
阎埠贵被烫的舌头直打卷,斯哈两下这才撸直说道,“首先她是你长辈,不是我长辈,我看她岁数大叫一声老太太,这点希望你以后提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