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金花脸色不太好,看出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到家中看望目的不纯,明显就是来探虚实。
只有傻柱一副大功臣模样,摊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水,瞥了眼阎埠贵青肿的脑门,“哪来什么不太平,有些人呐就是缺德事干多了,这不报应就找上门了么,自己倒霉催的还说什么院里不太平,我看院里不太平也是大伙受这种人连累呀。”
“傻柱,你说什么呢,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我怎么缺德了你倒是说说。”
阎埠贵一下就急了,本来打了一肚子草稿对付易中海,结果刚起个头便被傻柱横插一杠子。
傻柱这边上午的气还没消,见阎埠贵急眼差点气笑。
尼玛,他还没怎么样,对方不干了,事是应该这么发展的么。
“唉我说阎埠贵,我说的是有些人缺德行,可没指名道姓吧,你这么着急认领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认为自己是院里最缺德的那个?!”傻柱老神在在端起茶杯,笑眯眯看着阎埠贵,“哎呦,有些人那就是欠欠的,这下好了吧,不仅受伤,还得蒙受经济损失,心疼呦!”
一句话戳中阎埠贵痛点,受伤是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可经济损失是他生命难以承受之重,是会要命的呀!
阎埠贵一张小脸涨红,恨不得生撕了傻柱:“傻柱,你别嚣张,就你这副德行早晚有你受罪的时候。”
“有就有呗,即便有,我也不会跟你阎埠贵似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死了爹妈呢,哦忘了,你爹妈早就没了。”傻柱不管那么多,张嘴就来,反正上午是阎埠贵先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
见阎埠贵在暴走边缘,刘海忠叹口气开口:“行了,傻柱、老阎你俩都少说两句,咱们是来看老易的,不是来老易这吵架的。有事说事不要带情绪,上午那事老阎确实不该说那话,我已经跟他谈过了,傻柱你也别揪着不放,过去就别提了。”
“上午的事柱子也跟我说了,是贾家不对在先,车钱还是要掏的。”
易中海缓缓开口,“或许老阎当时也有他的考量,不过就像老刘说的,过去就不提了,大家多年邻居,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坏了和气。这样吧,等我好点,到时候在家张罗一桌,大伙坐一块喝点,没啥矛盾是不能解开的。”
起初易中海看到阎埠贵的凄惨模样也是一愣,通过方才的话才了解到当初他用力踹大门的那一脚,原来给阎埠贵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早知道就多用些力气,直接把阎埠贵鼻梁骨拍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