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里除了刚从乡下回来的老李,大伙谁不知道当晚第一个发现菜窖里有人,并将人圈在菜窖里那名发现者喊的是什么呢!”
老胡呵呵笑着看向赵小跳,等着对方接话。
赵小跳一拍脑门,“对呀,大伙怀疑搞破鞋不也是从这来的么,人家喊得就是有人搞破鞋,既然能把人圈在菜窖里,必定是知道一些事的。没准那人听见了什么,又或看到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把人圈里边后不报联防,反而是叫大伙去抓奸?!”
刘光天从炕上蹦下来,大步来到柜边,端起大碗溜着沿滋溜一下,随后瞪着眼珠子大喊:“对劲,关键的地方就在这,如果是劫匪,根本没必要喊咱们抓奸,这人一定是听出里边两人的声音,而且和对方熟知,为了避免被逃跑那奸夫报复,但心中又怀有仗义,这才迫不得已选择公之于众之后消失。”
“虽然平时看光天你不顺眼,但你的分析我赞同。”
赵小跳端起大碗和刘光天碰了一下,二人以茶代酒呼噜了一口。
老胡靠着柜子沉吟两秒:“那大伙心里有没有怀疑的人,或是说对喊捉奸的这个人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谁喊得捉奸?
老胡一句话给大伙问住了,这问题刘海忠和阎埠贵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要是知道是谁,阎埠贵早就找上门了。
只要敲开这个人的嘴,他便可以直接去讹易中海,又何必兜圈子。
刘光天闷着头,脸上满是无奈:“我听我爹说了,说那人是掐着嗓子喊的,当时贾东旭听得很清楚,可愣是没听出是大院里的谁,甚至男女都听不出来,不过从其喊叫的嗓音高度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男人,不然穿透力不可能那么强。”
王耀文端着大碗有些汗颜,大意了。
“也不能说穿透力强吧,毕竟当时大伙都躺下睡了,院里安静得很,好歹一嗓子都能把人从梦里边喊醒。”
王耀文揉了揉额头,想着把这事扣谁头上好,“现在大伙的共识便是这个人一定是咱们院的人,那么咱们是不是应该从消失的时间上来判断,对了,当时最先到中院的人是谁?”
“最先听见声儿出去的是傻柱,接着是阎埠贵我俩,再然后就是后院光天他爹和老孙。”一直没出声的老吴来了兴趣,坐起身急吼吼开口,“不瞒你们说,这个人的身份我已经琢磨好几天了,琢磨的我是茶不思饭不想,结果还真有了点眉目。”
王耀文心中一声卧槽,吃饱撑的吧,你个老小子也忒没点事干,茶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