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神闪躲,频频看向黎清殊,疑道:“你看着人家小黎干什么呀?”
常慧宁说着,觉得挺不忿的,抬手勾上黎清殊肩膀,与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黎,你看吧,赵淮景就是太傻了,才会被母老虎压得没法翻身,记住哥一句话,娶妻当娶贤啊!”
黎清殊笑着点头,“你说的对,很有道理。”
常慧宁也很欣慰,“你懂就好了。”又转向赵大人,问道:“你昨夜早早地跑回去了,没被你家婆娘骂吧?要是我就不回去了,都到勾栏门口了,走什么走呀……还有,你刚才出来,磨磨蹭蹭那么久,是不是被拖住了不让走啊?”
赵大人一脸郁色,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常慧宁挂黎清殊肩上那只咸猪手,冷冷道:“我不管你是从我爹娘那里听到了什么,你现在,立刻,马上放开他!”
常慧宁好心好意劝他反而不讨好,不由得气道:“我是为你好,你还不听,伯父伯母要被你气死了!我就是不放开,人家小黎都没说话呢,你凭什么要我放开,是吧小黎?”
黎清殊皮笑肉不笑,以缄默回答。赵大人生气了,一字一顿地说道:“常慧宁,你放不放?”
常慧宁非要跟他杠上了,“不放不放就不放!”
赵大人倏地冷笑一声,道:“你搂着我夫人,在他面前说他坏话,居然还当着他夫君面动手动脚……常慧宁,你不想活了!?”
常慧宁刚要顶嘴,刹那间傻眼了,眼珠子瞪大,看了看黎清殊,又看了看赵大人,倏地挑开三尺外,指着黎清殊磕磕绊绊地问赵大人,“他、小黎他,就是你媳妇?”
赵大人冷笑反问,“不然呢?你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常慧宁木然一阵,而后即刻变脸,拍手道喜,“好呀!赵淮景,你好样的!娶了这么个好媳妇都不跟兄弟说一声,真是的……”
常慧宁赶紧从袖中逃出银票,一大把塞进黎清殊手里,脸上笑容很是僵硬:“弟妹呀,实在是对不住,你们成亲那会儿我去长安了,没来,这些银票权当份子钱,好吗?哎呀,这还是不行啊,回头我再让人送些礼物来,你可不要介意啊!”
常慧宁声音都在发抖,妄想破财消灾。
黎清殊捏了捏手中的一叠银票,沉默地收进袖中,唇角笑意多了一分真实,声音轻飘飘的,“那好吧,常少爷既然来了苏州,可要多多来府上,淮景他与你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呢。”
常慧宁即刻狗腿笑道:“好好好的,弟妹如此大气,伯父伯母也该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