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赵大人即刻拉着他上了三楼,低头抛出金砖,“楼上那个有的是钱。”
黎清殊了然点头,果断跟上去。老鸨一听心知要遭,赵大人压根看不上她那点小钱,但是这事不能不摆平,传出去的话……
三楼兰阁是花魁君檀的房间,听说花魁鲜少接客,只卖艺不卖身,但是昨夜常慧宁一来便破了这个戒,将其留下过夜。可能是觉得常慧宁给的渡夜资应当不少,或者是看上了常慧宁丰厚的家产。
但绝对没人想到,是常慧宁这个怂包被吓晕了,不得不待在兰阁。
赵大人夫夫在门口稍等片刻后,小三便开了门请他们进去。兰阁装设清新,丝毫不像一家勾栏该有的干净淡雅,且看撩开淡色纱帘后,屋内竟然充满了书香气,从墙上的画以及桌上的棋盘书法来看,君檀的确是个钟灵毓秀的才女子。
赵大人却看到常慧宁那厮在窗前茶几旁坐着,手上拉着一素衣的漂亮姑娘的手,不断占人家便宜。赵大人赶紧出声提醒二人,常慧宁与那漂亮的姑娘即刻分开手,一见是赵大人,常慧宁便欣喜不已,“赵淮景,你可终于来了!”
常慧宁急得走了过来,便看见了赵大人身侧的黎清殊,愣了半晌,倏而指着黎清殊喜道:“黎少侠,是你吗?哎呀这、这好多年没见了,还以为见不着你了。”
黎清殊看见了那张讨喜俊俏的脸,这方才想起这号人物,故而笑着颔首,“好久不见。”
常慧宁是个一见美人就两眼放光的流氓,但是他对男子没有丝毫兴趣,对美男子也只停留于欣赏的意思。而他更关心的是赵大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埋汰道:“你瞅瞅你,赵淮景,我找你那么久你现在才来,气死我了。”
拍着赵大人肩膀,常慧宁痛心疾首说道:“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不能宠着你们家婆娘,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们可是兄弟,你居然宁愿待在家里陪母老虎都不来帮我,你这么顺着她,跟小白脸有什么区别?改天她得上天了!”
赵大人脸色尴尬:“……你打哪听来的?”
常慧宁挺同情的看着他,“你娘上回来时说的,啧啧,瞧瞧你,都成什么样了,没钱了吧,找哥呀,哥有的是钱。要我说,不听话的婆娘休了就是了,你别为了个母老虎跟你爹过不去啊!”
常慧宁语重心长的劝道,赵大人闻言,心道要遭,侧眼望去黎清殊,很好,笑得很开心,很漂亮,但是也很生气。赵大人忙解释道:“你别听我爹娘胡说,不是这样的……”
常慧宁看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