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之躯,便是剧毒也不可能对他起到任何的作用。
赢勾也把酒干了,然后曲让那多便看向我,我端起碗来也是一口,不过我喝下去之后竟然被呛得咳了起来,曲让那多笑得很开心:“好,我就喜欢豪爽耿直的朋友,来,我们继续喝。”
他又提起了塑料壶倒酒,一面倒酒一面说道:“你们怎么会惹上那么多的苍鹰?”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它们会突然出现,我们是从下司马过来的,可车子到了这儿才发现下起了大雪,而且前方的路竟然被大雪给堵住了。”
“这雪确实有些蹊跷,按说现在还没到下雪的时候。不过在藏南也不好说,我记得有一年九月初便开始下雪了,藏南的天气就是这样,总是让人捉摸不定。”
“老人家,我记得之前你好像并不是在这个道班吧?”
“我一直都在这儿啊,不过下个月我可能就要到别的道班去了,这个道班要撤掉了。唉,在这儿干了差不多大半辈子,真要离开我还有些舍不得呢?”
我和赢勾对视了一眼,我突然猜到了一种可能。
我问曲让那多:“那接下来你要到哪个道班去?”
“去古口道班,离这儿也不算太远,那儿的条件比这儿要艰苦一些,你们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吃不得苦,他们谁都不愿意去,那就只能我去了。反正就我和卓玛两口子带着一条狗,去哪儿不是工作呢?对了,你刚才提到我和卓玛的事情,说来听听,我和她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我算是明白了,这是曲让那多去古口道班之前。
如果按着这条时间线算此刻的卓玛应该还活着。
确实,这个时候的曲让那多看上去也没有那般的苍老,只是藏区的人因为气候的缘故,看上去都带着几分沧桑感。
我轻咳一声:“卓玛呢?”
曲让那多说道:“去庙里了,一大早便去了。我说今天下那么大的雪就别去了,她说日子早就已经定好的,不能因为下雪就不去了,那样心不诚,菩萨看得见,心若不诚菩萨是不会保佑的。”
“一大早就下的雪?”
我问道。
曲让那多点点头:“是啊,所以你们的车子能够从下司马开到这儿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此刻是真正的弄明白了,我们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一个过去的时空。
在这个时空里,曲让那多还没有去古口道班,他在帕里道班,而卓玛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