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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菊家住城北后巷,一共三间小屋,带了个小院子。这房子虽地处偏远且不宽敞,但在寸金寸土的京城也算可以了。
刚进门,江初月就闻到一股浓厚的药味。等她们三人进里屋后,药味更重了。
曹大牛半卧在床上不住咳嗽,床头的灰帕上有一大片血迹。
他见有两个陌生面孔进屋,问陈秋菊:“这两位是?”
陈秋菊回他:“大牛,这是我在仁心医馆碰到的好心人。她们说有祖传良方可治你的痨病,这不,我就赶紧带她们回家试试。”
陈大牛叹了口气:“秋菊,是不是梁大夫也说我的病治不好了,你这才找了偏方来死马当活马医?”
“净胡说。”陈秋菊安慰他,“梁大夫说你这病只要好好吃药,不消五年就能痊愈。不过这位姑娘的方子见效更快,所以我才想试一下的。”
说罢,陈秋菊偷偷朝江初月挤挤眼睛。
江初月忙应道:“婶子说的没错,我当时就在仁心医馆,亲耳听到梁大夫说你这病可以治愈,只不过耗时长些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