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仁心医馆,描述了些无关痛痒的症状,让医师看了后又借口等人,留下来四处溜达,寻找病重者。
半个时辰后,一无所获。
江初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病重者大部分都下不了床,去医馆没那么容易碰到。况且京城医馆也多,哪就能今日让她们在这处医馆遇上一个。
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回府也没事干,还不如在这守株待兔会。
一个时辰后,还真被她们给遇到了。
一个农妇一脸焦急的来到仁心医馆,进门就给梁大夫跪下了:“梁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大牛吧!”
梁大夫忙扶她起身,无奈道:“陈嫂,不是我不救大牛,实在是没那本事。大牛患痨病五年,早期又耽误了治病良期,这下是更难治了。”
“不过,若是能找到莫神医,兴许还有转圜余地。”
陈秋菊听说过莫神医,回他:“可莫神医来去无踪,我上哪去找他啊。”
梁大夫回道:“确实,达官贵人们想找莫神医都难,何况是我们这些小百姓。只能看运气了,如果他这阵子恰好回京城行医的话,大牛还有机会。”
“那好吧。”陈秋菊沮丧道,“麻烦梁大夫再开两副先前配过的药,缓解一下大牛的咳嗽。”
梁大夫点头:“好。”
陈秋菊抓好药出了医馆,往家里走去。
江初月带着芹香跟上前,打招呼道:“这位婶子,我方才在仁心医馆听到你说你家夫君患了痨病。恰好我有祖传下来的治疗痨病的偏方,可以给你家夫君试一下。”
见突然有人上前来说要给药方,陈秋菊警觉道:“姑娘,我只是一个农妇,没什么钱财的。方才医馆里的大夫都说治不了,你又何必拿一个莫须有的方子诓我?”
江初月见她误会了,笑道:“婶子,你看我的穿着打扮,怎么滴也是个富贵人家,哪用得着骗你手里的几两银子?”
“只是方才在医馆碰巧听到你与梁大夫的对话,又想着救人要紧,这才斗胆和你提出要赠药方一事。”
陈秋菊见她一番话说的恳切,卸下防备,只不过还是有些犹豫:“这……”
“放心吧。”江初月劝道,“如今大夫都说治不了,若没我的方子,你家夫君也只能在家等死。还不如给大牛哥一个机会,让他试一下我的方子。要是治好了,那可是赚了条命呢!”
这话说的颇实在,陈秋菊不再犹豫,点头道好后,带着两人回到了自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