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者的身体竟真的一天天好转起来。
因此,京中效仿者不在少数。
不过谢景书知道,这些通过冲喜而痊愈的病者,估摸着就是碰巧病被治好了,然后大家把功劳都算在冲喜上罢了。
想到这,他摇了摇头:“赵管事,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信这些。”
赵管事上前两步握住谢景书的手,恳求道:“侯爷,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吧。万一您娶妻后,病真的好转了呢!”
“况且您也到了适婚年龄,该有个贴心的人照顾您了。老奴年岁大了,陪不了您多久,就想在有生之年看着您娶妻生子呢!等老奴百年之后,也好向已故的老侯爷交代啊!”
他一番话说的诚恳,谢景书也不再推脱,点头道:“那好吧。赵管事,我如今没精力操办这些,婚事的一应筹备都交于你了。”
赵管事连连应下:“那是自然,侯爷,您要是没事,老奴就先下去忙了。”
谢景书轻挥手道:“下去吧。”
……
尚书府。
赵管事不愧是工作几十载的老管事,年岁虽大办事却快,不消几日便安排府里一众人准备好了下聘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