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的眉头紧锁:“侯爷,您又吐血了。这几日,您日日咯血,老奴看着很是心焦。要不老奴去宫里请了太医来府,也好给您看看?”
谢景书漱口净手后,接过赵管事递过来的干净帕子擦嘴,回道:“不用请太医。三个月前宫里来了太医,为我诊脉后没查出什么来,只开了一堆强身健体的药。”
“我吃了那么久的药,丝毫没有效果,身体也是越来越差了,可见太医也治不好我的病。”
赵管事声音带了丝哭腔:“侯爷,老奴自小看着您长大,老爷和夫人去世前还托我照看好您。如今您这副样子,我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没脸面对老爷夫人啊!”
赵管事办事麻利,他在侯府兢兢业业几十载,深得老侯爷及老侯爷夫人的信任。
于他们而言,赵管事也算半个亲人。老侯爷和夫人临死前,都相继将谢景书托付给他照看。
谢景书安慰道:“赵管事,你不必忧心。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差是差了些,但也能撑个十载二十载的。”
“要是运气好,以后碰到个神医,一下子给我治好了也说不准呢!”
赵管事叹了口气道:“但愿吧。侯爷您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是没遇到神医,老奴相信您也能好起来。”
下一秒,赵管事眼神突然一亮,询问道:“侯爷,老奴想到了一个法子,或许对您病好有帮助。”
谢景书颔首:“说。”
赵管事回道:“老奴记得,多年前老爷为您和江尚书府家的小姐定了娃娃亲。那时您还小,自然是不记得的。”
“江尚书?”谢景书好奇道,“他家不是有两个女儿吗,父亲为我说的是哪一个?”
赵管事道:“以您的身份,那自然是江家嫡女江初月了。不过两年前江家夫人去世,江尚书让原先的姨娘许氏做了继室。那许氏的独女江映蓉,也从一个姨娘之女,转变成了正室之女。”
“两个女儿,江尚书更宠江映蓉,故而不知道他会将哪个女儿嫁过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老奴想的是,无论谁嫁进来,都能给侯爷您冲喜,说不定婚后您的身体就能渐渐好转呢!”
冲喜?
谢景书听过。
这是一种奇怪的习俗,家里人有久病不愈的,通过给病者举办婚事,或者给病者的亲人举办婚事来驱病。
听上去是无稽之谈,可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也常有用这个法子的。
也巧,有几家办了婚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