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后就跟奴婢说他腹痛难忍,等奴婢去喊了陈太医来看时,太子已口吐鲜血。”
景珩锐眼如鹰,盯着陈太医道:“你作何解释?”
陈太医慌忙下跪:“皇上,药确是我端给太子的。但太子为何这样,微臣也不知晓。”
“微臣就算要害太子,也不会使用下毒如此拙劣的手段,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的话是没错。
自景昭落水后的一切用药,都是由陈太医负责。若下药,那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就是他,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江初月想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最不明智的方法,也可能是最能掩人耳目的良计!
江初月目光一闪,呵斥道:“陈太医,你怎知太子就一定是中毒吐血,而不是被歹人伤了五脏六腑吐血,亦或是其他缘由吐血?”
“除非,你就是那下毒之人,自然知道太子因何吐血!”
陈太医脸色苍白,却还在狡辩:“娘娘,微臣没有理由害太子,不是微臣做的。”
说话间,景昭又咳嗽中吐了一口鲜血。
江初月顾不了那么多,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走到陈太医面前,朝他手刺了下去。
陈太医左掌被刺穿,疼痛难忍,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