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的落水果真是个意外,倒是她多想了。
江初月回头问太医:“陈太医,昭儿现下情况如何?”
陈太医回道:“娘娘放心,太子只是呛了几口水,其余并无大碍。只是现在天气寒冷,为防他落水后得风寒,还需服用几日驱寒的汤药。”
“好,如此本宫便放心了。陈太医,这些日子昭儿的病就拜托你照顾着了。”
陈太医行礼道:“为娘娘分忧是臣的本分,臣定会竭尽所能,让太子恢复如初。”
不多时,皇后和景珩也赶到了东宫,先后问了太医景昭的情况,知道无碍后也都松了一口气。
又待了半个时辰,景珩让景昭早点休息,便带着众人离开了东宫。
江初月以永宁宫和皇上、皇后的寝宫不顺路的理由,和他们分散走开。
走了一会,红袖好奇问道:“娘娘,永宁宫不是这个方向,您怎么绕路了?”
“没走错,我准备去太子落水之处看一看。”
红袖似懂非懂道:“娘娘可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还没,就是有些不放心。”
“昭儿年纪轻轻便位居东宫,难保一些眼红他的人不会对他起杀心。他还小,不懂这些,我要尽我所能护他周全。”
正说着,两人已走到景昭落水处。
江初月在岸上细细查看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连岸边滑倒景昭的小石子,她都拿了几颗在手上观察,和往日无异。
红袖道:“娘娘,这下您可以放心了,没有人害太子呢。”
江初月点点头,随后两人回了永宁宫。
两日后的凌晨,江初月熟睡中被惊醒。
红袖跌跌撞撞跑进她的卧房:“娘娘,不好了,太子突发急症,吐了好多血。”
江初月腾地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跑去东宫。
等她进了太子卧房,景珩和皇后也匆匆赶到。
“怎么回事?!”景珩脸色铁青。
陈太医道:“回禀皇上,太子昨日还好好的,凌晨却突然剧烈咳嗽,口吐鲜血,臣用了多种止血方法均不见效。”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吐血?!昨日晚上太子还接触过什么人?”
太子贴身侍女容儿上前回话:“皇上,昨晚只有我与陈太医在卧房伺候太子。”
“后陈太医端来一碗驱寒药,太子觉得苦,就放到了睡前才喝。”
“喝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