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渴……”
说着他又倒了杯酒想解渴,却只觉得越喝越渴,身上也更加燥热。
江初月察觉出不对劲,想起管家临走前那眼神和话语,顿时明白了。
酒里有药,而且是催情之药……
她不胜酒力,所以一杯都没喝。倒是裴锦潇,喝了不下十杯。
江初月这边刚想明缘由,回头发现裴锦潇已经手快地扯下了腰带和外衫。
再脱可就是里衫了,虽然她有侍寝任务,但是这种情况下和裴锦潇圆房,非他本愿。
说不定酒醒后他便厌恶了她,觉得她趁人之危呢!
想到这些,江初月一记手刀把裴锦潇劈晕过去,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上床,脱去鞋袜摆好。
等都弄好后,她累得坐在床边大喘气,醉酒的人可真沉。
裴锦潇脸颊的泛红逐渐褪去,只留浅浅的粉色。他的双眼紧紧闭着,长而翘的眼睫毛随着匀称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应该是晕着熟睡过去了。
江初月看着床上的裴锦潇有些恍惚。
虽然是睡颜,但这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很难不让人心动。
特别是他的脸还比一般男子白一些,凑近看连毛孔都很小,江初月差点就要把他摇醒问他的护肤秘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