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却没出声,江初月看懂了,他说得是“好好把握机会”。
此时她还不知道酒里有药,只当陈管家催促她办好颖妃安排的侍寝差事。
江初月不擅喝酒,所以只夹着下酒菜吃,裴锦潇却兴致很高,连着几杯酒下肚。
“今日早朝父王夸我景州赈灾一事办得好,父王向来对我们众兄弟严苛,难得夸人。”
“况且灾民现在都有住处和吃食,我也实在是高兴,前阵子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说罢,他又喝下几杯酒。
这些天常听府里的人聊起景州灾情,江初月略有耳闻。
景州是京城的临县,今年雨水特别多。
连日的大雨冲毁了好几处堤坝,导致洪水泛滥,许多房屋良田皆被冲毁。景州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只是她不知道被派去赈灾的是裴锦潇,怪不得他前些日子都早出晚归,连个人影都见不到。直到昨日才有空闲,还教她作画。
江初月附和道:“王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干,圣上多夸几句也是必然的。”
“是吗?月儿,可本王最想听……”裴锦潇拿着酒杯的手微晃,里面的酒差点撒出来,“最想听你夸我……”
江初月忙着夹盘里的花生米,突然听到裴锦潇这话,吓得筷子上的花生米都抖了下来,咕噜噜滚到门口。
怎么好好的说起骚话来,喝醉了吧,她无语的都不想接茬,只当没听见,依旧埋头和不好夹的花生较劲。
“月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怎么都不理我呢!”裴锦潇突然如少女般娇嗔,似是不满江初月无视他的举动。
她这才发觉不对劲,猛地抬头,眼神却撞进了一汪深潭。
裴锦潇的桃花眼极美,眼尾微微上翘,睫毛也很浓密。
平时不笑的时候看着些许清冷,此刻喝了酒脸颊绯红,连带着眼尾和卧蚕都透着粉色,状若桃花,甚是好看。
他的眼睛逐渐朦胧起来,眼神似醉非醉,紧盯着江初月。
江初月只觉自己的眼神都要被他的墨眼吸进去了。
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狐狸精啊!
她尬笑一声:“王爷又在说笑了,奴婢怎敢不理王爷您呢。”
“王爷,您喝醉了,奴婢扶你上床榻休息吧。”江初月如今只想尽快把裴锦潇拖到床上,然后溜回自己屋子。
“本王没醉,没醉,只是觉着有点热……”裴锦潇说着便松了腰带,开始褪身上的外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