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涵有些不明所以,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人是鬼,但见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她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她顺着对方指的方向回头看,祭桌怎么了?
又回头看了眼面前站着的男人,他胳膊伸得笔直食指直直地指向她身后的方向。
梁涵纳闷道:“难道他是想告诉我出去的方法?”
在眼下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仔细端详了会儿后,她伸手拿起了上面放着的仅有的烛台和铜炉。
本以为会有什么机关,可拿了放放了拿试了几次也没见有什么机关启动。
“到底在哪儿呢?”
身后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指着祭桌的方向。
她又仔细观察了下男人手指指的方向,比着差不多的高度慢慢弯下了腰。
桌底空无一物,梁涵用手掌试探着在下面的石砖上按了按,一块略微凸起的石砖让她心头一跳。
试着用力按下的一瞬,隐藏的石门缓缓在她面前缓缓打开来。
她瞬间眼前一亮,刚激动没一秒钟,石门后的景象却让她目瞪口呆。
巨大的金色棺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流光溢彩的金光几乎要照亮整个昏暗的墓室。
她一步跳下台阶,走到门里面时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梁涵围着棺材试图找到血腥味儿的源头时,脚下像是忽然踩到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人的手。
手上拿着的手机掉落在地,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伸手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手机,偏过头时余光里却看到地上一片已经不规则的干涸血迹。
不远处掉落着一张工作证。
她壮着胆子一点点挪过去,指尖小心的捏起来。
隔着一张塑料卡套的蓝底照片上是一张青涩的年轻面孔。
是人还是鬼的问题在此时已经有了答案。
梁涵抬眼望着外面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的踪影,低头看向手中的证件。
国家文物局文物整理专员。
方允。
梁涵捏着指尖薄薄的一张工作证,望向那具已经冰凉的尸体,心里疑窦丛生。
最终她还是把那张代表对方身份的工作证妥帖地收了起来。
在心里为对方默哀了一秒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