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手电观察了下四周。
被打磨平滑的壁面上被涂抹着暗红色的印记,梁涵打着灯凑近仔细观察后发现那些深浅不一的暗红色印记更像是一种符咒。
许是过于久远的缘故,有些红色符咒边缘已经渐渐褪色。
应该是朱砂,肯定不是血什么的,梁涵在心里宽慰自己。
在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况下,她小心翼翼地地踩过地上的石砖,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这里唯一的祭桌上。
没办法,她真的找不到任何机关也找不到出去的方法,这里唯一的东西就是这个桌子了。
梁涵踩上仅有的两级石阶,铜炉边缘沿口的位置还凝结着一层暗褐色的香灰。不过碗口深的铜炉里香灰被堆满了厚厚一层。
细看她才注意到白玉烛台上雕刻着的竟然是龙凤呈祥。
她在心里泛起嘀咕,喃喃出声:“白色的喜烛?”
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风忽然迷了她的眼,抬手揉眼的瞬间烛台倏然间亮起。
睁眼的瞬间,淡蓝色的烛火幽幽倒映在她瞳孔中。
“啊!”
她脸色瞬间血色全无,惊慌失措地踉跄着后退两步,整个人从不算高的台阶上跌坐在地。
她手心冰凉地握着脖子上的玉扣,低声说:“您一定要保佑我平安出去,我还要带着馨儿回去呢。”
幽蓝的鬼火仿佛静止一般,照亮着一方天地。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会太久的,于恬她们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她不见的。
因为害怕她挨个叫遍了所有人的名字。
空荡荡地室内连回音都透着股冷意。
她抬眼看着祭桌上燃起的烛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死心地再次走上前,这次她压上了自己所有的胆子,猛吹了一口气试图将火焰吹灭。
就在蓝色火焰即将熄灭时,有隐隐的脚步声在她背后响起。
背后顿时激起一身冷汗,虽然心里抱有万分之一的侥幸觉得会是于恬她们。
可当转身看到来人的脸时,她脸瞬间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梁涵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男性,嘴唇颤抖着问:“冒昧问一下,你是人是鬼啊?”
面前的男人穿着寻常,只是额头上有一处显眼的伤口,苍白如纸的面孔上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站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抬手指了指她身后的祭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