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儿奇怪。直到我们走到隔壁房间时,我才注意到在孩子的哭声传来的时候,男人的身体也跟着会有一定的反应,他嘴里也一直在不停的说着什么。可后来孩子的哭声停了,那男人却忽然安静了下来。我这才怀疑是子母蛊。”
一旁的沈艳艳冷哼一声,说道:“我就说那孩子不是她的吧,肯定是那男人在外面的私生子。”
梁涵也认可对方的这个观点,“我看那个保姆应该才是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
“肯定是。”一旁的沈艳艳肯定道。
“你怎么那么确定?”于恬疑惑地问道,就连一直不发表看法的吴敌也看向了她。
“那不明摆着呢吗?那个富太太对那个所谓的保姆就是有种怎么跟你解释呢,反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们两个人在暗暗较劲。而且她不是说了吗那孩子只有保姆带才不哭。所以肯定是啊。原配痛恨自己丈夫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办法一箭双雕,既能解决负心汉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那个私生子。”
于恬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对方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沈艳艳摸了摸她肉乎乎的脸蛋,说道:“不明白也没事儿,你也不需要明白这些。”
梁涵在一旁附和道:“对,我们恬恬只需要当一条每天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小鱼就好了。”
“好吧。”对方似乎是有些被说服了,转脸便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
吴敌看向身旁的黄方回,问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去跟向局说一下情况,看他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继续调查下去。”
吴敌点了点头,“好。”
梁涵在一旁问道:“可就算能证明是那个女人下的蛊,可如果真的找不到解蛊的方法,岂不是那个男人和孩子都要死?”
“也不一定,虽说那女人是下蛊的人的可能性很大,但她不一定就是制蛊的人。只要我们能查到她到底是从哪儿弄到的蛊虫,顺藤摸瓜找到制蛊的人就有办法。”吴敌在一旁耐心分析道。
黄方回认可的点了点头,“所以现在的突破口还是在那个男人的太太身上。”
于恬在一旁又疑惑道:“为什么你们都怀疑是她给那个男人下的蛊呢?他们不是夫妻吗?”
沈艳艳正色道:“你知道吗小鱼儿,一对夫妻中有一方一旦出现意外,首要的怀疑人就是他们的另一半,无论她是否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