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耕地的老黄。勤劳朴实是他的本性。
虽然在异闻局呆了这么多年,但因为小组人员过于繁杂,所以历来执行的任务都是跟非人类打交道,跟人打交道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
更何况是面前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聪明女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回去先跟向局说明一下情况,看能不能走个程序把人给带回局里问清楚事情始末。
面前的女人见他不说话,嘲讽道:“时间也不早了,各位还是早点回去洗洗睡吧,我就不留各位用饭了。”
几分钟后,她们几个人又被人重新请出了别墅外。
几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梁涵忍不住问道:“你们都看出来啦?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啊。”沈艳艳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过我活这么久什么没见过,下蛊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稀罕事,没什么稀奇的。”
于恬在一旁说道:“我是看不出来,虽然有听说过,但还真是头一回见。”
叶馨儿:“那个男人身上没有被鬼或者妖侵扰的迹象。我检查了他的魂魄是完整的,但也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这蛊被植入人体内,时间一久皮肤下就会隐隐透出黑色的斑点,但一般只有将死之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表面上看他还活着,但实际上他现在就只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罢了。”
“那这蛊有办法解吗?”梁涵看向一旁的叶馨儿问道。
对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除了下蛊的人没人知道怎么解。”
“啊?那他不是死定了。”梁涵惊呼出声。
“不止。”馨儿又接着补充道。“那男人分明早该油尽灯枯了,能活到现在全靠那蛊虫吊着,而且那蛊不是一只而是两只,另一只就在那孩子身上。”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子母蛊,子蛊在那孩子身上,母蛊就在那男人身上。用子蛊供养母蛊,一旦母蛊死了,子蛊也活不成了。”
“啥?还有这样的蛊?那岂不是那个躺床上的男人死了,那孩子也会跟着一起死啊。”
“理论上是这样。”
“天啊。”
梁涵不由得担忧道:“可那孩子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呢,这么做也有点太残忍了吧。”
吴敌在一旁忽然出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子母蛊?”
叶馨儿垂了垂眼,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片刻后才解释道:“我上楼的时候就注意到孩子的哭声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