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瞥见孟擎山的身影消失在城南巷口,悄悄拉了拉卯澈的衣角。两人对视一眼,放下手里还沾着糖霜的盘子,快步追上正要返回城主府的傲白鸥,卯澈还不忘回头冲卫兵们喊一句“我们跟傲将军说点事,马上回来”,语气里满是孩童的机灵。
他们把傲白鸥引到城头下的储物棚——棚里堆着备用的箭支和防雨的油布,正好挡住外面的视线,风吹过油布发出“哗啦”声,恰好能盖住说话的动静。逸尘先探头往外看了看,确认没人靠近,才转过身,仰着小脸对傲白鸥说:“傲将军,您是不是一直好奇,孟擎山和他带来的那些‘江湖义士’,到底是谁的人呀?”
傲白鸥指尖的茶碗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确实一直在猜,却没料到这两个孩子会主动提起。他放下茶碗,语气沉了沉:“两位小友的意思是……你们知道他们的底细?”
“当然知道!”卯澈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鼓面的糖渍还没擦干净,语气却带着点小得意,“准确说,是我们建议瑞王殿下派他们来的——之前我们跟瑞王说,西境防线吃紧,让他派些靠谱的人手来帮忙,孟擎山就是他挑的统领。”
“瑞王?!”傲白鸥猛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虽然他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确认,还是心头一震——瑞王萧玦图谋不轨多年,一直暗中招兵买马,是朝廷明里暗里的“隐患”。他身为镇西大将军,若是被京里的御史知道,竟和瑞王的私兵合作守城,指不定会参他一本“通敌叛王”,到时候就算守住了西境,也落不得好下场。
“傲将军您别紧张呀!”逸尘连忙上前,踮着脚拍了拍傲白鸥的肘部——他个子矮,只能够到这个位置,“他们现在对外只说自己是‘江湖义士’,没人知道是瑞王派来的,不会影响您的声誉。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认真,“按现在的形势,您就算不想合作,也得跟瑞王联手。”
傲白鸥皱着眉,语气带着不解:“为何?眼下你们已经布了阵法,能退尸兵,完全可以找个借口让孟擎山他们离开——毕竟瑞王心思难测,留着他的人在身边,万一他背后捅刀子,岂不是更麻烦?”
“事情没这么简单!”卯澈收起了拨浪鼓,小脸绷得紧紧的,“傲将军忘了?巫魇部落不只有尸兵,还有好几万训练有素的士兵呢!之前光尸兵就让你们伤亡了三成,要是巫魇的士兵和尸兵一起进攻,就凭三城现在的兵力,撑不过十天,更别说等一个月后的朝廷援军了。”
他顿了

